不行不行这样不行!
周屿迟贴着姜早,也是很可怜的模样,抱着他说:“那哪里可以。”
“那用腿,早早的大腿。”
“……………………………………”
神经病!!!
姜早气不过,但周屿迟眉蹙得很紧,额上都是细汗,连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红,看上去级不舒服,他又一下子心软了。
真的服了啊。
“早早……”
周屿迟又拿止咬器去蹭他,“想亲……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亲。”
但姜早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亲了:“不行,你不能亲了!”
周屿迟没有得到允许,低了下头。
姜早看他那样,耳廓热烧。
妈的周屿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简直就是故意要逼他答应似的。
“………………”
姜早。
烦死了!!
“好好好你来吧你来吧!”
姜早底线全面瓦解,“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烦死了,看得我想打你!”
周屿迟笑了。
早早实在是太可爱太容易上勾了。
容易心软的人,这该怎么办。
会被吃的一干二净的……
姜早捂了下心脏,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甚至闭上了眼睛,可半天也没听到动静。
他疑惑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然后就看到周屿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止咬器摘掉了,正懒洋洋地看着他。
姜早:“你——!”
周屿迟就当什么都没生一样,亲了亲姜早的鼻尖,那烧红的耳廓,又去吻了吻他的脸颊肉。
“你又摘,你个大骗子,我还没说可以摘呢。”
姜早咬着唇说。
周屿迟:“让我亲五分钟,五分钟一到,你再帮我戴上。”
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