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说到这里突然说不出话了。
一想到周屿迟说的“喜欢”
啊“交往”
啊“谈恋爱”
啊,心脏就砰砰直跳。
他卡壳,有些不服地咬着肉嘟嘟的唇,睫毛羞得乱颤,构思了半天也憋不出来半句,只能斩钉截铁地强调道:“我就是不穿!”
周屿迟在那安静地坐着,黑漆漆的瞳仁聚着顶灯微弱的光:“我不碰你。”
姜早一下子毛更炸了:“这是碰不碰的问题嘛!”
“都是为了工作而已,科学实验法。”
周屿迟,“而且该看都看过了,你别紧张。”
姜早:“………………”
不是,这个情境怎么和周狗第一次忽悠他穿衣服的时候那么像呢。
男人不说话时面无表情,目光下敛,面部轮廓锋锐清隽,像是蒙了一层冬日的雾,带着无法言说的冷冽感。
姜早感觉自己的思维都被疯狗带偏了。
……工作,确实是工作,这次工作也很难,周屿迟愿意写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且这次的衣服好像挺严实的,本来就是可以外穿和当cos服的,那穿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并且他原本也想偷偷试一试,公司给他的也是他的码数。
再说他连嘴唇都出卖了,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只能舍生取义了。
姜早犹豫了一下,随后小声地说:“……你说好了不能碰我哦。”
周屿迟都有点绷不住了。
早早怎么能这么乖,几句话就上钩了,还这么可爱地说着这么可爱的话。
周屿迟抿唇,点了点头,算是和他约定了。
然后他轻挑下眉,姿态散漫地靠在沙上,拖着长长地调说:“我就坐在这个沙上,不动。”
姜早皱着眉,杏眼圆溜溜地瞪着他,不是很信任这个有前科的混蛋。
“你等会。”
他说着就跑回房间,搬了一个箱子出来。
他在箱子里翻找了一阵,随后从里面拿出一副情趣手铐,啪嗒一下就扣到了周屿迟的手腕上。
周屿迟:“?”
姜早脱掉拖鞋,光脚踩上沙。
细白秀气的小脚丫很是漂亮,皮肤薄薄的,指头泛着粉,纤秀得禁不起一握,把沙垫压出柔软的凹陷。
他把周屿迟扣着手铐的手举起,打开另外一边的手铐,想把它扣到后面悬浮架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