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姜早的脸刷一下就烧起来了。
“你你你……”
那混乱不堪的场景涌入了姜早的脑海,那双滚烫的手、上下的走动、以及男人模拟的顶撞和对着他泄的场景连成篇,把姜早的脸热到滴血。
他有点急,一急声音更绵,抱怨起来像是在撒娇一样:“你骗我,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根本没有断片!”
周屿迟嘴唇勾起浅浅的弧度,语调端着很懒,答非所问:“爽吗。”
姜早:“不是你干嘛一定要……”
周屿迟:“爽不爽?”
姜早:“………………”
路灯在地上晕出重叠的光晕,两道影子交错,指尖接触的地方灼灼烫。
“我服了,周屿迟,你就是个同性恋。”
姜早别开眼,唇瓣红肿,眼里的涟漪要溢出来了。
一想到他之前还有暗恋那么久的青梅,现在又神经病一样和他一个男生亲嘴,姜早脸又热起来,羞赧且气愤地说:“你这也太快了,你对得起你之前喜欢的女生嘛!”
周屿迟抵着嗓音,亲了亲姜早的脸,又去吻他的鼻尖,倒是正直:“我已经忘了‘她’了。”
姜早:“………………”
靠。
疯子,简直是疯子。
姜早知道自己脸是烫的,他的脑袋、心脏,还有每个毛细血管都在烫。
他感觉像是被周屿迟抱着怀里烤,闷闷的把他的心跳提升到了无厘头的高低,眼底的水雾被蒸得更足,从头到脚近乎要融化了。
“那你干嘛亲我。”
姜早耳尖通红,呼吸滞了好久,随后开口说,“难道你喜欢我啊。”
周屿迟看着姜早:“嗯,对。”
“………”
“………”
夜雾漫过低矮的草,两滴将滴未滴的水珠带着湿润的气息。
拓下的光斑随着晚风摇摆,又在视线的终点汇聚。
周屿迟回答时没有笑,目光炙热,静静地看着他。
昏黄不清的灯描摹着他的下颌,锋利清晰,窄挺的鼻梁蹭了点鹅黄,淡了些锋芒,不再桀骜,专注而认真。
姜早呼吸顿时滞了。
慌乱,心跳飞升,对上那灼灼的视线后他不由地想躲。
他几乎是立马偏过头去。
“逗我玩有意思吗周屿迟,乱说什么呢,烦死人了。”
姜早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自己也是疯了,“这像话吗,别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玩,不要喜欢我不许喜欢我,你别说这种奇怪的话……”
周屿迟眼眸漆黑,克制地抿紧唇线,眸光平直,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