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更好蹂躏了。
周屿迟握着姜早因颤抖而蜷起的肩胛骨,抚摸他的脊背,骨骼,虎口压着他的细腰,按着他的腰窝。
“啊……”
姜早晕乎乎的,被蒸腾酒气熏红的耳尖绵软。
他被周屿迟抱得很紧,随着摇椅,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感的手完全把握住姜早,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服了啊!
这他妈和doi的前戏有什么区别!
“周屿迟!疯狗!你醒醒啊!你醉傻了是吧!”
姜早薄嫩的嗓音急到不行,喊着让他不要疯了。
一想到周屿迟还有个暗恋了好久失恋的青梅,姜早觉得自己都要气哭了:“你把我认成谁了啊!!”
周屿迟听到这句话,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姜早以为他被喊清醒了,刚想松口气,赶紧逃离这个醉鬼。
可他现在敏感到不行。
只是稍微松下一点防备。
那只大手就已经穿过他的衣摆探了下去。
姜早:!!!
等会等会等会等会!!!
“啊!”
姜早失声,“唔……啊……别……别碰我那……”
他的皮肤感受到了轻微的阻力,周屿迟不语,粗砺的手掌抵上,延伸,沁出的水痕笼罩过来。
姜早头皮瞬间酥麻,后背僵直,被摸过的地方很痒很痒。
他狠狠闭上眼,恨不得缩成一团。
“周屿迟……你他妈放开我,给我滚蛋……”
姜早五指合拢,被弄得猫进了男人怀里,手指抓着男人的皮肉。
周屿迟视线失焦,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就像一只失控的野兽,野性,性感,还特别懂勾人的技巧。
像是耳鸣了。
夜色浸透,室外温泉抬竹的流水声像是在助兴。
姜早眼眸湿润,抬眼目光落在周屿迟的脸上。
他们现在在干嘛……
姜早确实有听说过直男也会在寝室里互相帮助。
但是他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个地方。
加上男人的手真的很热,很大,酒精蒸腾,轻轻松松就把他的包住,随后就是不断的连续的刺激。
直男帮助居然是这么爽的嘛……
然后姜早的耳垂就被周屿迟含住了。
姜早:“……………”
姜早:“………………………………”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根本就不可能是直男啊啊啊!!
周屿迟抓着姜早,雪白从指缝中溢出,他齿尖叼住青年红透的耳骨轻磨,湿热的舌尖扫过,回荡的全是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