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青年粘糕一样黏着他,小嘴滴滴咕咕,透出微微薄嫩的鼻音,气息呼在的位子正好是他的喉结。
起先凉凉的。
接着变成难耐的烧灼,热得心痒。
周屿迟被这呼吸的激得揽过姜早的肩。
他眼珠漆黑,深不见底,抵着嗓音说:“你真当我是好人啊。”
姜早也是酒后胆子大,笑嘻嘻地说:“哪里的话,你可讨厌了。”
周屿迟:“……”
周屿迟不想和一个醉鬼计较,咬着后槽牙,直接把姜早扛了起来。
“!你干嘛!”
姜早吓了一跳。
周屿迟面无表情:“送你回房间睡觉。”
姜早看着周屿迟扛着他正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本来还觉得没怎么,可越走着越觉得不对劲越走着越觉得不对劲。
然而就在那么一瞬。
他猛然间想起。
他房间的工作小玩具和小内衣还铺满了床根本没有收起来!
周屿迟不能进他的房间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回去!”
姜早酒都被吓醒了一半,挣扎着去拉周屿迟的衣服,“周屿迟!我不回去!”
周屿迟摁住姜早的屁股,怕他掉下来,看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便又把人抱了过来。
姜早死死抱着周屿迟的脖子不撒手,脸蛋都贴了上来。
他的脸也很烫,比他平时的体温高了很多,眼圈红红的,薄薄一片肩膀撞在周屿迟胸膛。
周屿迟不动,深深呼了一口气,扣着姜早腰的手更紧了些,努力压下自己心里的翻涌,凝滞,忍了又忍。
他默然半晌,才缓缓睁开双眸:“又想干嘛。”
姜早用自己的方法禁锢着周屿迟,胳膊用力环抱着,不让他有所举动。
本来就醉到混乱的脑子被迫启动,企图寻找一个说辞。
他犹豫了会,歪着脑袋扒拉在他肩上,双颊更红了些,咬着唇说道:“周屿迟,我想睡你房间……”
周屿迟:“……”
消匿的雨在外伴着秋季冷风,室内墙壁把两者隔绝,环境攀上一份热意。
连姜早一个醉鬼都感受到了这明显的沉默,吓得抬起脸去看周屿迟。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难不成说他房间太脏了吗,周屿迟更不会听这种话。
“哈。”
片刻,周屿迟单手撩起自己的额,周身都是危险的气息,透着无形的压迫看向身上的人,说:“早早,你逗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