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他把刚刚顺路买的水果切好,拿给姜早带到客厅。
接着就坐在沙上看着姜早吃。
姜早:“……”
食不下咽。
姜早去厨房倒水,周屿迟也站起来跟去倒水。
姜早去书房拿东西,周屿迟也跟过去站在旁边看。
姜早想去阳台上吹风静静,周屿迟好贴心地给他拿了件厚衣服,然后推开落地窗的门,靠在门上继续盯着他看。
姜早:“……”
是不是有病。
秋季的夜潮湿,阳台望出便是小区的花园,被风吹落一地的棕黄的树叶,以及一方方的小池,像薄荷酒里的冰块。
姜早终于忍不住了。
他气愤地转过头,对着那双快把他看穿的眼睛喊:“什么疯啊周屿迟!”
周屿迟站在光影分界处,里面光线对比分明,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天生带冷的眉眼懒散掀着,此时正微侧着头,眼神直白而又若有所思。
四下的风都是凉的。
他声音混了点外面的湿意,听起来很沉,不太好惹。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亲的。”
第16章
姜早脑子宕机了片刻。
吻痕?什么吻痕?
就见周屿迟缓缓向他走来,气息冷淡,平添了几分压迫,带着若有若无的乌木龙涎香。
他在距离姜早厘米的位子前停下脚步,眼眸平静明亮,伸手拉下青年的领口,暴露出雪白处的红痕。
“谁亲的。”
对方硬朗的脸放大,微俯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他分明的眼睫,那双浸了墨似的眼,以及颈脖上的青筋。
姜早被他逼视,即使没有被触碰,来自周屿迟身上的热量依旧让他觉得灼热。
亲什么亲。
姜早反应了一会这才明白过来周屿迟的意思。
什么玩意吓死人了,原来他把这个红印当成了吻痕啊。
果然大直男不会想到吮吸玩具这种东西,但吻痕也有点离谱了吧!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我都说了这是被蚊子咬的。”
姜早偏过脸去捂住脖子,“你是不是神经病,没事干谁来亲我啊,变不变态。”
周屿迟垂眼看着他,青年小脸粉嫩,眉头皱着不是很高兴。
他没放过姜早:“那你为什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