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关上门,久久不能平静。
我去。
上一个班怎么家就被偷了。
周屿迟为什么会在他家,为什么还洗了个澡,为什么还有一个房间。
闹鬼了吧。
姜早把上班的工作用品放到了柜子里,然后看了眼自己房间丰富多彩的,觉得人更不好了。
……最可怕的是那个人进来过这间房间。
姜早打了寒颤,悄咪咪打开门,探出脑袋往客厅看了一眼。
周屿迟出来了,穿上了一件黑色T恤,还是比较修身的那种款式。
姜早不爽,走出门把自己的房门关好,决定和周屿迟硬刚。
“周屿迟。”
姜早往前走到周屿迟面前,还没开始大声质问。
周屿迟先伸出手,撩起了他的额。
他手很大,像是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手指嵌进他的头,把刘海微微撩起,手心的温度有点烫人。
“哪里不舒服。”
周屿迟的声线低而沉,动了动手指玩弄了下姜早的头,说,“头晕是吧。”
姜早被这措不及防的话打了一半气势:“你怎么知道。”
周屿迟顺手往下捏了捏姜早软小的耳垂,说起话来到是一样平等的见:“你一过劳就开始犯病,开口全是胡话。”
姜早:“……”
姜早抿了抿唇,脸蛋被晕染了一层淡淡的桃色,被男人触碰到的皮肤着烫,他拍开周屿迟的手:“别碰我。”
周屿迟也不在意,转身走向厨房。
他拿起锅,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方便面,问:“加不加蛋。”
姜早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花样,凑上前毫不客气地说:“你干嘛呀,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你,别转移话题。”
周屿迟开始烧水:“刚搬进来,家里什么都没有,你就随便吃点吧。”
“什么刚搬进来,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
姜早上前看周屿迟居然真开始做饭了,“我不要吃,别随便进别人家的厨房。”
“行,不吃我拿到楼下喂狗。”
周屿迟把姜早的脑袋推开,“到那边坐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