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祈抬手捏住江岁的手指却没有拿开,只是将她的力气稍微卸去了一些,让手指在自己的唇边若有若无的擦过,善解人意的开口。
“雌主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试。”
“我支持雌主的一切决定。”
江岁现在根本不想要跟他讨论什么试不试的话题,立马收回自己的手后退几步,红着耳朵说道。
“好了,衣服穿好了。”
感受到江岁身上满满的害羞和生无可恋,祝祈终于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朝着江岁躲开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雌主,我的眼睛看不到,你可以帮我看看好不好看吗?”
江岁被压过来的人逼退到了角落,听到这话才想起来祝祈虽然平常的时候用感知力生活和正常人一样,但是感知力却不能真的代替眼睛来看到东西,顿时有些心疼面前的人。
她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这才发现衣服的效果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完美。
祝祈一袭白色的上衣,衣摆处用银线绣着繁复而精美的花纹,领口微微立起,衬托出男人修长的脖颈,黑白金三色交织的披风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仿若流动的星河。
下身的白色长裤线条流畅,将原本优雅的身姿衬托得愈发挺拔,腰间的金属扣闪烁着冷光,将他整个人都衬托得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江岁被自己的衣服和男人适配的气质惊艳得说不出话,空气中一时间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祝祈有些好奇的微微偏头,一头如月光倾洒的白发被随意扎起一小束,在日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银辉。
“怎么了雌主,是不好看吗?”
他被蒙住的双眼边发丝垂落,高挺的鼻梁下是被精心雕琢的唇,在说话的时候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温柔笑意。
江岁被他的声音唤回思绪,呆呆的摇头。
“没有,很好看。”
她说话的时候眼里的惊艳就没有消散过,随后像是捡到宝藏一般激动了起来。
“谁说这个失明的黑心鹿坏的,这个黑心鹿可太棒了!!!”
听到江岁声音里的真诚和激动,祝祈勾唇,轻轻抚摸着手上的骨杖。
“雌主喜欢就好。”
祝祈其实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只是他似乎没有其他几人这么着急,每次都在照顾完江岁的一切之后才会出门。
江岁刚刚眼冒金光的目送着祝祈出门想要转头,却听到关上的门再次打开。
她若有所感的转头,一眼就看到了冷着脸的零序。
“你怎么回来了。”
零序听到江岁的声音抬头,在看到客厅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双手插兜,斜斜的靠在门框上。
他暗红色的眸子透过零碎的发丝盯着对面的江岁,咧嘴说道:“当然是……回来杀了你。”
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就熟悉的跪倒在地,江岁有些无奈的擦了擦头上的汗。
“你干嘛总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零序坐在门口处没动,好看的手指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人,脸上丝毫不见任何痛苦的神色。
“我只是和雌主开个玩笑,谁知道这东西这么敏感。”
“或许我该说是雌主太过于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