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伴随着不断鸣奏的声响,明黄色的床幔也在有节奏地连绵起伏。
床幔之外的地上,落着数件凌乱的男女外衣,还有一件绣着五爪金龙的袍服被高高抛在床顶,与一件粉红色的亵衣相伴,随着巨大龙床的起伏共舞。
突然间,大床的震动更快,里头二人的喘息也变得愈急促!
啪啪啪……
凤栖宫寝宫紧闭的门户却被人轻轻敲响,曹通小心翼翼的声音跟着传入:“主子,时辰到了!”
“哎呀……”
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叱响起,“小山子都怪你,都要误了正事了,你让开,都压着我头了……”
“主子您这可冤枉奴才了,还不是你非拉我上床,一战就是一整夜……想我叶小山可是堂堂三才境啊,居然都要败在您的身下……”
“别说了,羞死人了,明明是你这奴才非要拉朕上床,朕一个弱女子又不是你这样的大高手的敌手……”
说话间,一只洁白如玉,修长饱满的脚儿从床幔里探出,旋即就被一只大手一把握住,用力揉着:“主子您可是冤枉奴才了,您身为当今女帝,一国之君,怎能陷害奴才这样的忠臣呢?”
“你算什么忠臣?有忠臣居然赶这样对朕这样的么?快撒手,放开,要上早朝了!”
在又是一阵纠缠后,床上二人才慢悠悠钻出来,身上湿乎乎的,把贴身的衣物都带湿了。
但随着年轻的男子身上真元转动,两人身上的湿气便一扫而光,虽一夜未睡,二人都未显丝毫疲态,只手脚麻利地把昨夜被到处乱抛的衣裳袍服迅拿过,穿戴齐整。
只片刻后,两人就重新变成了当今大雍女帝武明月,以及内务府总管太监,九千岁叶小山。
当叶小山虚扶着女帝开门而出时,曹通正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门外数丈处,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见过主子,九千岁。”
“小山子,今日就由你随我去参加朝会吧。”
女帝俏脸上微微红,但随即又正声吩咐道。
“奴才遵旨。”
叶小山答应一声,便落后女帝一个身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向外行去。
这一路行来,凤栖宫里的大小宫女太监们全都跪满一地,俯恭送女帝出门。
今日是大雍凤鸣三年的四月初一,正是朝廷每逢朔望日大朝会的日子,在京城神都的上千官员,都要入宫朝参。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皇宫时,一重重宫门次第而开,上千名大雍京官们,也在这时排着整齐的队伍,迈着规矩方步,缓缓踏入皇宫前朝,并在太监们的指引下,很快聚集到太和殿前。
啪啪啪——
随着净鞭三响,鼓乐之声大起,气宇轩昂,雍容华贵的女帝也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步出现在了群臣面前。
随着她的出现,无形的气场压在群臣头顶,让这些大雍朝臣们全都如被割倒了的麦子般跪伏一地:“臣等拜见女帝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的凤目从这上千人的背脊上快扫过,这才嘴角微翘,坦然坐到了最高处的宝座之上。
而叶小山,也很自然地走上去,站在了她的身后侧,同样俯视着下方群臣。
他们有底气,更有资格以如此居高临下的态势俯视群臣。
因为就在这女帝治国的三年时间里,大雍国力不降反升,无论是北边的铁勒人,还是西边的心蕃人,都不再对中原朝廷构成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