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是一名打更人,出生时在家族里排行老七,父母又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长大,于是给便他取名许狗蛋。
不过后来老许长大了觉得自己名字不好听,便去官府里把名字改成了许福旺,寓意也挺好。
不过后来他打猎时不小心膝盖中了一箭,他父母就总是说使他改了名字的缘故。
自从他膝盖受了伤,他也就不再打猎了,在城里花了点钱谋了个打更人的工作,平日里,便在家中的小院养了几头猪,他虽然腿伤了,但也算有几把力气,出城打打猪草喂猪自然不在话下,等到猪养的差不多能杀了,或是自己宰了卖肉,或是直接卖给官府作为食饼的原材料,日常的生活倒也挺滋润。
至少,比隔壁那个小吕总好多了,好歹自己老父亲还每天能喝喝茶唠唠嗑。老许正是揣着都是街坊邻居的能帮就帮着点的心思,每天空的时候,便来帮小吕看着点茶馆,这样吕伏书要是有事出门,也不需要关了铺子。
今天,睡到正午的老许,跟往常一样,拎着两块饼子晃到了小吕家的茶馆,随便找了个位子吃了起来。
令他奇怪的是吕伏书今天却没有坐在柜台里看书,哦,他前几日就不看书了,只是发呆。今天倒是不发呆了,就是一直在柜台里转来转去,也不像是在找东西。
看了看,别的桌上,还有喝剩下的茶水没有收拾,炉灶上也有好多水壶水一直开着都只剩半壶了。
难道是前几日摔了下脑袋给摔坏了?
前几日,老许正在院子里喂猪呢,听到隔壁“噗通”
地一声,他去敲了敲门,又没人开门,于是找了个凳子趴墙上,就看到了吕伏书倒在门口,吓得他当时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
着急忙慌的找人翻过墙,又是摇又是晃的总算是把吕伏书给弄醒。
不过他当时说的是早上没吃饭饿晕的。总不至于是被灵兽害了吧。
想了想那些偶尔路过清水城的说书先生说的那种灵兽谋人家产的传说。老许摇了摇头,小吕这破茶馆连他也看不上。
如果直直的走过去打招呼恐怕会吓到吕伏书,老许便去收拾那些茶碗,故意把声音弄的大些。
“许大哥,你来啦,咦,放着我来放着我来”
小吕同学总算回过神了,转眼一看许大哥正帮他收拾着呢,连忙赶过来抢过了茶碗,“许大哥你先歇着,我先收拾一下,等会还得让你帮个忙。”
“没问题,那我先吃着,有需要就叫我”
许福旺看着小吕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便也回去继续吃着食饼。
没过一会,吕伏书收拾好了桌子,又把烧着水的茶壶撤了几只下来,只余一只茶壶在炉上重新添满了水煮着。
“刷刷刷”
吕伏书拿着一把竹丝扫帚扫着地,声音轻轻地有点催眠的效果,许福旺吃完了饼便趴在了桌子上打算打会盹。
吕伏书扫完了地,直起身子,揉了揉腰,转头刚想叫一声许,却看到许大哥趴在桌上睡着了,便不再出声。
看了看外面,已经是初夏的中午,闷闷的,时不时刮起一阵湿热的风,路上的行人很少,有几个也不像是有空来喝茶的样子。
吕伏书拿了块门板稍稍遮住了点大门,蹑手蹑脚的越过许福旺去了后面厨房。
许福旺睡得正香呢,感觉有人在推他,刚想伸手把那只推他的手打掉,意识到了这是在茶馆,抬起头迷糊着睁开眼睛,“哦小吕啊,怎么需要我让位置吗?”
“哪的话,刚刚不是说需要许大哥你帮个忙嘛,哝,尝尝看”
吕伏书拿过一盘黄灿灿的不知道是啥摆在他眼前。
“这个,是啥?小鱼饼吗?什么味道?”
许福旺用力嗅了嗅,“你是不是还烧着啥怎么像是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