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给他们种下了几个梦魇,以后怕是有一段时间睡不好觉了!”
蚩梦幽幽说道
“哦,那没什么!”
小六随即说道
经过了蚩梦的解释,小六这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受伤。
随即也告诉了苏苏那晚究竟生了什么,苏苏听后也是连连点头,认为蚩梦给的惩罚都算是轻的了。
没想到这么个小县城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败类,就应该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殊不知几人比被警察抓起来还惨,十多天以后县城内的精神病医院迎来了几位新患者。
这几位患者满头各异的颜色,满口胡话,说什么有鬼盯上他们了,只要一睡觉就会有鬼来抓他们,这几个人成天成宿不睡觉,所以精神失常进了精神病院。
事情总算搞明白了,这时小六老妈也来了,随后小六终于离开了医院。
而在小六离开之时,医生办公室的窗口站着一个人,这人正是给小六看病的医生。
只见此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小六离去的背影,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已经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嗯,我明白。
好的!”
电话随后挂断,男人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随后消失在了办公室中。
回到家的小六可谓是身份地位蹭蹭的往上涨,毕竟伤了脑袋,老妈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位病患,小六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苏苏也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小六,而夸张的是苏苏竟然把小六受伤的事情告诉了苏爸苏妈。
也不知苏苏这个丫头到底怎么和爸妈说的,总之老两口提着很多营养品上门,一进屋又是询问伤势,又是一脸担心,甚至还把他好顿夸,这搞得小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后来在小六的软磨硬泡之下,苏苏这才说了实情。
原来苏苏这丫头说小六受伤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甚至还添油加醋的形容了那几个混混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小六不明白苏苏为什么会这么说,于是追问之下苏苏这才翻了个白眼说道。“这还不是为了让你在我爸妈那里留个好印象!
你从那些混混的手里救下我,而且还受了伤,这就能说明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懂不懂!”
“可是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了?”
小六一脸尴尬的说道。
“你懂个屁!在我父母那留下这么个好印象,以后他们就算是想要多点彩礼都说不出口!”
苏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
小六算是服了苏苏的小脑袋瓜,要不说她能考上好大学。“就这智商这情商,以后生孩子也肯定能是个聪明孩子,不随我就行……随我也没啥不好的,最起码为人正直善良!”
小六此时的想法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完全忘记了一旁苏苏正黑着脸。
见小六又溜号,苏苏一把拍在小六那只受伤的胳膊上。
一下就把小六的思想拉了回来,虽然胳膊上淤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装作一副疼痛的样子。
这可把苏苏心疼的够呛,连忙给小六揉起了胳膊。
小六嘴角上扬,“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的含金量真特么高!”
其实苏苏早已看穿了小六的伎俩,只不过以苏苏的情商自然不会拆穿小六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来到了腊月的二十三,距离过年也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
伤好以后小六每天和净禅在市帮忙,毕竟临近过年,所以市里的生意比较忙。
可是最近几天小六总觉得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可又找不到监视之人,毕竟市每天人来人往的,人流量太大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