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一轻易地相信了,紧紧抱住他“亲哥”
不撒手,就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
“呜呜呜好感动。”
胡狼拿着手帕抹眼泪。
虽然是个壮汉,但也是立海大第一少女心。
相处了一个月,大家早就询问过色问题,赤司征一也说了是因为遗传病。这会儿听到后辈小时候的故事,突然觉得沉重起来。
小时候大家都不懂事,只能根据表面来判断,后辈一定觉得自己与家人格格不入,每天都过得很不开心吧……
唉
真田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双手抱胸,“现在还会在意吗?”
赤司征一歪头:“不会。”
他已经长大了,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奇怪的色不会成为血缘之间的阻隔。
柳笑了笑,温和地道:“希望征一未来也能对网球部有归属感。”
赤司征一抬头,那双赤色的眼睛不明显地弯了弯,“我想会的。”
只有亲情羁绊是不够的,所以兄长和迹部哥都会加入学校社团,做一些在大人看起来幼稚的举动。
切原走到赤司征一身边:“那你的兔子哥哥现在在哪?”
他也想见见后辈的兔子哥哥,他一定会和它好好相处的!
然而话一说出口,瞬间收到了好几个人的眼刀,切原看不懂眼色地左右转了转头。
切原:?干嘛?
丸井:微笑。
他恨不得上前捂住切原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