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长谷,是我的幼驯染。”
赤司征一身边没有幼驯染这种生物,但他猜测可能是和兄长一样重要的存在。
种岛:“他昨天和我说,他决定出国了。”
赤司征一:“去国外网球俱乐部?”
“不,他决定出国留学,放弃网球。”
种岛撑着下巴,对着赤司征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赤司征一瞳孔放大。
“很糟糕的话,对吧?”
连小朋友都知道这种话并不好笑,所以这真的不是一个玩笑。
“从小学开始我们就一起打网球,参加过无数场大大小小的比赛。”
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坐在这里的人是谁都不重要。
“我们的球风相反,所以很互补。总是有教练让我们组合成双打……不过比起双打,我们更喜欢当彼此的对手。”
高中的时候因为搬家,他们去了不同的学校。
前段时间他收到了u-17集训营的邀请函,他清楚以长谷的实力绝对也能收到邀请函,所以特意从东京赶到了神奈川,确认他们的“世界之约”
。
两人见面,对视一眼后连话都没说,就不约而同地拿出了网球拍。雾天不适合打网球,但以他们俩的默契程度,闭着眼都能清楚对方的球会落在哪里。
“他……”
种岛突然有些卡壳。
昨天,他突然现长谷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u-17的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