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嗯了一声,直接打电话叫人送菜过来。
“哥哥要自己做饭吗?”
赤司征一问。
“不然呢?”
赤司征十郎冷笑,“你来做?”
赤司征一又不说话了。
崭新的厨房第一次有了使用痕迹,赤司征十郎冷着脸站在厨房里,衣袖被他挽了上去,拿着菜刀杀气腾腾地切菜。
赤司征一则是在旁边转来转去,他有提出过自己想帮忙,但听到兄长嘲讽脸问他“会干什么”
的时候,默默地打住了打算帮忙的心。
他甚至有些委屈地想,明明是兄长将他养成这个样子的。
无论是之前的兄长,还是现在的兄长,都坚定不移地走在将他养废这条道路。就算他突然想要独立,像这样跑到另一座城市,也无法摆脱兄长的控制。
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
的摆脱。
有人说过赤司征十郎这个人就是“完美”
的象征,的确如此,尽管不常下厨,但他依然能根据菜谱做出色香味俱全,并完全符合赤司征一口味的一大桌菜。
“我开动了。”
赤司征一的声音带着雀跃。
现在的兄长是第一次给他做饭,但以前的兄长在母亲去世后给他做过好几次。
赤司征一认真地品尝每一道菜,期间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兄长,对方一直安静地看着他,眉眼看上去竟然有些温和。
他有见过兄长在面对社团成员的模样,从此便明白兄长对他的确已经很放纵了。尤其是兄长现在的表情,和从前太过相似……
“下周和我回东京。”
赤司征十郎突然开口。
筷子一顿,赤司征一认真嚼完口中的饭菜,抬头,“我不。”
听兄长的话,但选择性听。
怕兄长生气,但有时候不怕。
赤司征十郎瞬间就被气笑了,“你在忤逆我?”
气氛一触即,好在赤司征一很懂如何顺毛。
“我想在立海大拿下全国冠军,哥哥,冠军也是你们的目标吧?”
赤司征十郎看了他几秒,表情缓和了不少,“你还算有出息。”
赤司征一“低眉顺眼”
地扒饭。
现在的兄长心中最在乎的便是“胜利”
两字,如果是以前的兄长肯定没这么好糊弄。
“我带你回东京是去检查身体。”
赤司征十郎“屈尊纡贵”
地解释了一下刚才的话。
“下周和我回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