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腰间抽出一卷文书高声道:“罪妇韩氏听令!
原远征军左军百夫长韩维私通敌国,不忠、不义、不耻,已伏诛,振军心。
按大夏律例,其妻韩氏贬为奴籍,择日发落。。。。。。”
令书念完,现场顿时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周围的村民有的惊愕、有的难以置信、有的厌恶,也有的神色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一些不安的村民已经开始对着女子指指点点。
雪花又起,片片寒酥如烟如絮,打乱了青丝,沾染了衣襟。
北风吹过,阴云遮住了初升的暖阳,渐起的寒意在这萧索的村落中蔓延。。。。。。
“不可能。。。。。。这不可能。。。。。。。”
蝶衣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双眼茫然中不住呢喃呓语。
“大人,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片刻后她仿佛猛然惊醒,情绪崩溃有些歇斯底里的扑向身前的捕头,抓住他的衣摆跪在地上哭诉。
“官府令书,岂容质疑!
来人给我带下去!
若是胡闹刑法伺候。”
捕头毫无怜香惜玉一脚将女子踹开,随后吩咐左右上前。
“且慢!”
见左右衙役想要动手,为首的骑兵眼神玩味的看向女子,抬手制止。
“要是打坏了可不好交代。”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似乎又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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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能够做到捕头的都是人精,岂能听不出这话外之意,急忙变了副嘴脸,一脸谄媚的应承。
“把东西给她。”
为首骑兵没有理会捕头谄媚的笑脸,扭头对身后另一名骑兵吩咐了一句。
另一名骑兵提马上前,高声道:“将军仁慈,特令我等将罪将韩维遗物归还。”
随即面色冷漠的将一个破旧的包袱如同丢垃圾一般扔给了刚刚起身的女子。
“叮铃铃!”
一个系着紫色丝带染血的铃铛掉落在洁白的雪地之上,发出一声脆响。
在看到铃铛的这一刻,蝶衣的世界天塌了。。。。。。所有侥幸、期望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
“这不是真的。。。。。。。”
蝶衣双手颤颤巍巍的捧起铃铛,她认出这正是临行前她亲手送给少年的护身符。
这一刻支撑蝶衣内心的支柱彻底崩塌,她柔弱的身体仿佛再也支撑不住现实的沉重,瘫倒在地上。
一股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让一双美眸彻底失去了色彩。
“来人,将此女带走,押入牢中择日发落!”
为首骑兵的话宣判了女子的命运。
大夏律法严苛,贬为奴籍绝对算得上是最残酷的几种罪罚之一。
在大夏奴隶等同于货物、牲畜,可以自由买卖。
贬为奴籍亦等于丧失了人权,没有人会在意奴隶的死活亦如没有人会在意一只羊或是一头猪的生死。
在大夏,被贬的奴隶如果没人购买都会被发配边疆充当苦力直至死亡。
当然稍有些姿色的女子运气好的话则会被卖给达官贵族为奴为婢,运气不好的则会被卖至风月场所,而下场多半是染病而亡,或年老色衰,像抹布一样被人转卖、丢弃。
但此时蝶衣显然已无心思虑自己的处境,她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任凭衙役拖拽欺凌,最终被押上囚车,在村民的指指点点以及复杂的目光中随官兵消失在风雪之中。
昏暗的地牢中,蝶衣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瓷娃娃,蜷缩在牢房一角,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说话声自远处响起。
“公子,里面请,人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