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陈茹浑身发寒。
她竟然说她恶毒,还把她描绘的如同女巫!
她转过身去看向四周,能明显看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恶毒的标签只怕要跟着她一辈子!
她以后怎么嫁人?
怎么继续在苏市混下去?
她眼眶泛红,竟然被说得哭了起来:“不,你不能这么说我,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因为你是宁家大小姐,你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我是说了陈卓一些不好的话,可我说的都是事实!他难道没有做两年的家里蹲,难道老婆没有跟别的男人跑?你为了维护陈卓,这样伤害我,你太过分了!”
宁秋雅冷冷一笑,向她走近一步道:“且不说陈卓在苏市两年,你从未来看过他一次,根本就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就算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做姐姐的,不应该支持他,安慰他?”
“你不但不帮他,还反过来落井下石,有你这样的亲人,简直比仇人还可怕,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陈茹看向宁秋雅的眼睛,竟然被她冰冷又带有压迫感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她浑身发抖,想要反驳,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想要骂人,又被吓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宁秋雅紧盯着她,打算最后给她来个致命一击的时候,陈民韬忽然走过去,扬起手来,重重扇了陈茹一巴掌。
“啊!”
陈茹毫无防备,竟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
陈民韬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账东西,陈卓是你的弟弟,他再怎么不堪,你也不该在外人面前提起,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陈家的家规你全都忘了是吧!”
接着他又看向了宁秋雅。
“宁小姐,我管教不严,让你看笑话了。”
他这样说这样做,就是等于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陈茹一个人的身上。
用她的名声,来保全自己和陈煜的名声。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但,他这样做已经有些为时过晚。
宁秋雅不是傻子,周围的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
只能说,他最多也就是只能让场面不再那么尴尬罢了。
宁秋雅瞥了眼陈茹,冷笑道:“看到没有?出生在一个恶毒的家庭,不但你自己恶毒,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你也只会被恶毒地对待。”
“现在只是打你一巴掌,已经是好的了,将来如果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你猜你会落到什么下场?反正,你的好哥哥是唯一的继承人,他肯定不会是那个背锅的人。”
此话一出,陈民韬立即浑身僵硬。
这个女人……
她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反将一军,挑拨离间!
他下意识朝陈茹看去,竟然还真的发现,陈茹正用一种充满恨意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亏了!
今晚实在是太亏了!
办这个生日宴会,把陈卓叫过来,把宁秋雅请来,本是为了让陈煜亮相,打开苏市的市场。
结果现在他们丢人现眼,全都为了陈卓做嫁衣!
偏偏在苏市这个地头上,他还不敢得罪宁家,也不敢朝宁秋雅发作。
因此明知道她在使坏,他也只能咬牙道:“宁小姐言重了,我只是管教女儿罢了,哪来的什么背锅。”
宁秋雅不再戳破他的伎俩,免得他狗急跳墙,只是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管教女儿,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打她有什么用?真想管教的话,难道不是应该让她向陈卓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