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的妻子将信将疑,但见楚炜等人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得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带走。
搞定了李平之后,楚炜又带着人迅速离开了这里,朝着下一个目标赶去。
直到傍晚时分,李虎和楚炜等人便带着十来名被“请”
来的官员,回到了皇子院。
这些官员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布条,手脚也被绑得严严实实,一个个狼狈不堪。
赵琰坐在正厅中,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他挥了挥手,示意展堂将那些官员带进来。
刚进来,赵琰就听到了那些官员的怒骂声。
“放开我!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狂徒!竟敢绑架朝廷命官,你们不想活了吗!”
“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京城动手,就不怕御林军吗!”
“……”
然而,当他们看清坐在主座上的赵琰时,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有人以为自己是被流寇绑架了,有人以为是招惹了锦衣卫,可是谁也没想到,绑他们的人,居然是七皇子赵琰!
“七皇子殿下,您这是何意?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等?”
“赵琰!你虽是皇子,但也不能如此目无王法!我等定要上奏陛下,治你的罪!”
那些官员之中,有不少暴脾气,看到是赵琰也丝毫不怵,指着赵琰的鼻子就大骂起来,一点面子也不给。
赵琰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品着茶,仿佛眼前的吵闹与他无关。
等那些官员骂得差不多了,赵琰才缓缓放下茶杯,抬眼扫过众人,淡淡地说道:“各位大人,骂够了吗?若是骂够了,不妨听我说两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官员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但也想知道赵琰为何绑架他们。
赵琰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逐一扫过他们的脸,最后停在了工部主事张谦的身上。
“张大人,今年四十有三了吧?”
赵琰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张谦一愣,没想到赵琰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他皱了皱眉,冷冷地答道:“正是,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张大人是建元四年的进士,入朝为官已有十年,如今却还是个小小的主事,为何啊?”
张谦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朝中掌权之人随波逐流,我屡次上书,建议改革工部,鼓励发明,提高工部的工作效率,却屡遭打压,这才得不到升迁!”
赵琰点了点头,似乎对张谦的回答并不意外。
“张大人,我读过你撰写的《工物通鉴》,里面的策论我很是认可。尤其是你提到的鼓励民间发明创造的主张,与我不谋而合。”
张谦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殿下。。。。。。您读过我的《工物通鉴》?”
赵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张大人能有如此远见,实属难得。可惜,朝中那些庸碌之辈,食君之禄却不思忠君之事,只顾着争权夺利,根本无法理解你的抱负。”
张谦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想到,赵琰竟然会认可自己的理论。
赵琰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触动,马上趁热打铁。
“张大人,既然在京城得不到重用,何不随我前往岭南?在那里,你可以大展拳脚,实现你的抱负。”
张谦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犹豫和挣扎。
“殿下,岭南乃是蛮荒之地,别说工匠,就连道路都不通,我去了,又能如何?”
赵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岭南虽偏远,但正因如此,才有无限的可能。张大人,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在这京城做个小小的主事,碌碌无为吗?”
张谦沉默了,显然被赵琰的话触动了。
赵琰见状,心中暗喜,知道张谦已经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