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忘七强撑着睁开眼,看到张雅静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犹豫。
“只是什么?”
余忘七虚弱地问。
“炼制此丹需要一味主药——九幽玄冥草,此草生长在幽冥界,千年才得一株,极是难得。”
师尊轻声道,“而且服下此丹者,会承受剥皮抽筋之痛。”
余忘七苦笑道:“总比现在这样等死强。”
张雅静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抚上余忘七的额头。她的手冰凉柔软,带着淡淡的莲香。
“傻徒儿,为师怎会让你受这种苦。”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余忘七心头一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余忘七看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换命之术?”
张雅静淡淡道,“以命换命,可将诅咒转移到施术者身上。”
“不行!”
余忘七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师尊,这绝对不行!”
张雅静轻轻挣开余忘七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为师修行千年,这点诅咒还奈何不了我。倒是你”
话音未落,她忽然掐诀,玉简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光芒。余忘七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体内的黑气开始躁动。
“师尊!住手!”
余忘七拼命挣扎,身体却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打断了施法。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大师兄,不可!”
“嗯,张离,你怎么来了?”
张雅静收手,不解问道。
“姐,这样做你也会死的,能下诅咒的人无不是上界强者,九幽玄冥草虽然难得,但我们道宗付出点代价,去魔渊还是可以换到的。”
张离苦口婆心地劝道。
“就为了我这徒儿,他们舍得?”
张雅静冷笑反问道。
“舍得,肯定舍得,毕竟是刘师叔的衣钵传人。”
张离信誓旦旦道。
张雅静虽然有些疑问,看张离不似作假的模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次日,傍晚。
落日即将离去,俏皮的她还不忘给云朵画上大大的腮红。
在被晚霞围绕的镜台山顶,张雅静泡着嫩绿的清茶,举起一杯轻抿一口,闭眼品味那苦茶的一丝淡甜。
余忘七在一旁的床榻上,捂着肚子不时左右打滚,浑身上下冒着冷汗,表情甚是痛苦。
好在天黑之前,张离抱着一个冒着寒气的木盒归来,张雅静急忙伸手接过,随后转身去丹殿的方向御剑飞去。
两个时辰后,张雅静带着一个玉瓶回来了,什么也没说就掰开余忘七的嘴,先是扔进一颗通体玄黑的丹丸,然后随手招来一杯茶水,最后毫不客气地倒入余忘七口中。
余忘七感觉手脚都有些要马上抽筋的感觉,皮肤开始溢血,没一会儿就成了血人,紧接着就有种被很钝的刀,切割着血肉痛感。张口却喊不出一句话的无力感,在张雅静看来,余忘七属实是非常人,这般痛苦下一句话也没说,可下一秒余忘七就闭眼昏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