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样是某种常识,苟驹虽然是捞尸人,但是对这些东西,他比我更了解。
我提出来了解决的点,他阴差阳错,就补上了细节。
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有倒是有……只不过,她的房间,没有人进得去啊……”
卢晟显得很怕。
“这倒是个问题……还有,只是拿到执念之物,她也未必钻进去……陈先生你到时候能收回来?”
苟驹试探的问我。
我没接话茬,走到了先前注视的房梁下。
抬手,拖着寻龙分金尺,我比划了两下。
再接着,我看着地面,又往前走了几道官步,抵达堂屋门口后,又官步走了回来,径直走向最内侧的墙体前。
复而我再走回屋子中心,择中了一个位置,将寻龙分金尺竖着立在那个地方。
尺子本身很薄,正常是肯定立不起来的。
现在却稳稳当当的立着,一动不动。
“这里是宅子的化煞位,镇物定煞,她现在已经被压回去了。”
我沉声开口。
当初老鳏夫用过类似的法子,就是往人的瓦顶放木瓦。
只不过,他那种手段更粗浅一些。
煞位落镇物,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煞位在哪儿,镇物的样式又层出不穷。
一处阳宅,若是主人有权势,请来先生看过,在关键的位置,用镇物辟邪化煞,又在关键的位置,用镇物招财纳福,那主家想不发达都难,想出意外都难。
眼下我没有更好的镇物。
铜钱肯定是,只不过,我不确保那铜钱的效力是否足够,老陈家的尺子,更直接。
整座宅子的气息明显有了些许变化,没有先前那么阴森,恢复了正常。
更主要的是,那通明的灯火,灭了!
宅中无人,灯非人开,是鬼的行为。
化煞之后,这些影响就全部消失不见!
一时间,宅子格外暗沉!
“苟捞尸人,你暂且守在这里,帮我看着镇物尺子?”
“尺子不能倒下,否则就会出问题。”
我慎重说。
“陈先生要怎么办事儿,去办就好,我守在这里。”
苟驹坦荡说。
“我……我也守在这里……”
卢晟赶紧接话。
“你得带我去你女儿卢茜的房间。”
我摇摇头,直接说。
“……”
卢晟的表情有些僵硬。
“宅子里都没鬼了,你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