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两颊鲜红欲滴。
我打开纸包,入目所视,是黑色膏状物,隔着纸张都觉得冰凉。
手指挖起小小一团,都凑到纸婆娘的嘴皮下边儿了。
我又停了……
采阳补阴,其实没必要现在就做?
等晚上了,她一样能用这东西?
老鳏夫没撒谎,他行为方式也没问题。
那问题的确在纸婆娘身上。
可她有问题吗?
她是当年事情的受害者,一样没问题。
这不过是父女之间的矛盾,只需要调停即可。
因此,我将那膏状物抹回纸包里,再放在床头。
并且,我取下来脖子上的符。
老鳏夫对我那么好,我总要做点事儿不是?
化解掉他们父女之间的矛盾,也好让他内心不要一直自责。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夜色快要将天光吞没的时候,爷爷敲门喊我去吃饭。
总归是在家里,我没想那么多,就进了堂屋。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爷爷面前满满一杯拐枣酒。
“奶奶没回来?”
我随口问。
我爸分着筷子,说:“估摸着今天不回来了吧?火神庙烧的比较厉害,她胳膊肘一直都朝着那里拐。”
天,不知觉黑了。
咚!咚!咚!咚!
敲门声恰逢其时响了起来。
“咦,你奶奶回来了?”
我爸正要去开门。
“相公,你去。”
冷不丁传出个清冷女声。
爷爷和我爸都吓了一跳。
我脊梁骨只窜凉气儿,心里更冷飕飕的。
敲门的必然不是奶奶。
并且还有问题……
否则,纸婆娘不会喊我开门。
深呼吸,我朝着院门走去。
咚咚咚咚的声响不断,门都一直在颤。
我想透过门缝往外看,结果他站位问题,只能瞧见敲门的胳膊,人躲在门扇后了。
“你是谁?你找谁?”
我慎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