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成“我饿了”
等,也是差不多的操作。她只要递到手边的东西,并且不会亲自动手打开。
任何物品,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全交给关青月代为拆开,处理好。她用过之后,再由他收拾完毕,物归原处。
“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不如就由我喂你?”
关青月很愉悦,甚至想更进一步。跟变态一样。
“主人没有吩咐的事情,别问。”
她打住了。
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喂?用手?用嘴?哥哥两个都很喜欢,常用手,但更喜欢嘴。
这凡人肯定是疯了。
虽然她决定尽情使唤他,就像对哥哥那样。但并不打算同样地讨好他,给他任何好处。
谁让这家伙不具备纸鬼白的硬实力呢,活该被恶魔欺负。
不过她就爱欺负人,所以这是关某的优点,反倒让他更胜一筹。
**
沿途经过大片大片荒漠,漫山遍野枯色浅草,近处的林木跟远山一样高。
吃饱喝足后,魔女戴上耳机,抱着小黑兔望向窗边,看得目不转睛。脸压在兔毛上,十分惬意。
关青月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轻环住她的腰,耳鬓厮磨。
好像比她还惬意。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气息之后,魔女心里莫名一紧,又想起了那个她抱着他亲的梦。
心虚之下,她有些失态地警告道:“不许亲我。”
“脸也不行?”
“脸?”
魔女从梦中亲密醒来,考虑了一下,“脸的话,勉勉强强。”
脸被捧住,气息与热量都更近。
得到同意,凡人果然只是亲了亲脸。仅仅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看来是没有忘记她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捧在脸上的手留在原地,没有收回去,抚摸了好一会儿。
但是魔女却没有放松警惕,觉得有些热了起来。轻抚面颊的手指,仿佛代替了唇舌,制造出延绵不绝的亲密感。
关青月不知她心里正燥热,摸得很是心不在焉,满心想着到了挪威之后,要用个什么借口,才能求来正式的初吻。
那之后的,又有没有可能进行……
一上午过去,魔女昏昏欲睡:“我累了。”
“想睡一会?”
关青月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这让她有种后背毛的感觉。
“我不喜欢太亮。”
魔女忍住了怪异的感觉。
所以她的男仆起身拉上窗帘,收拢光,顺手把门也拽上了。
男仆回头,只见主人正将小黑兔丢向窗边,这兔子变得很大一只,约半人大小。她背靠了上去,当成枕头。
触感很柔软,像是史莱姆,摇摇晃晃的。
关青月再次坐下,魔女毫不客气地把腿架在了他膝上。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关青月又往她那儿坐了点,把她的腿顶高,身体几乎要靠到大腿的位置。
“坐了一上午,要不要我帮你按一下?”
他盯着她的眼睛,也毫不客气,几乎孤注一掷。
“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魔女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冷笑。
关青月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魔女闭上眼,料他也不敢乱来。心里却被勾得有些荡漾,莫名有些可惜。
如果是哥哥在这里,上来就会先关门,一边走向她一边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