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点由手指把控,她说的是这里放轻,不要急躁。至于体内,随异物源源不断刺激,她都吃得消。
下面不能停……恶龙咬住了獠牙。
“感觉怎么样?”
他无助地转移注意力。
“哥哥弄得好舒服。”
魔女在跟他一起动,就像是在主动吞吃:“睡醒后你来找我么?”
她明天不想上课了,就想爱爱。
“……”
恶龙被澎湃的潮热正面重击心灵,一阵精神恍惚。
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也是可以说的?
等他终于缓过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架脱离掌控,直直撞向山脉的战舰,只能绝望地坠毁。
“是这个身体不行。”
他几乎无法直视魔女失望的眼神,羞愧难当地解释。换成他的原装肉身,不可能提前。全宇宙都没有比他更持久的。
魔女当然听不进狡辩:“不是说不要停!”
【马上就好了】
【我不要跟你做了】
纸鬼白心情沉重,几乎已经预知了未来的对白。
“哥哥用手。”
他凑过去补救,扑在她身前。
魔女惦记着刚才的冲撞,有些野蛮,仿佛是毒蛇用獠牙进攻,将她卡死了要给她致命一击。
私密的深处陡然遭到这样的对待,纵是已经撤去,也像是留下了什么无形的痕迹。她还记得那种特别的感觉。
相比之下,切换到手指,存在感弱了很多。
龙花了一点时间,才让她摆脱落差,重新接受曾经的挚爱。
所以,最后还是靠黑魔法师的手指。
小房间火光跳跃,魔女一丝不挂,藏在暖和的被窝里耗了很久。半小时、一小时,主要是让哥哥舔胸。舔到她满意为止。
其它刺激太强的项目,她用一句【我不要跟你做了】打掉了。
生理上的空虚得到了缓解,她推开至亲,侧过身,面对着他有话要说。还没开口,身下就袭来了新的快感。
魔女弓背低喘了几声。
纸鬼白的手指还放在她身体里,没有拿出来。忽然往深处小幅送了送,整根没入顶弄。
她很贪吃也很能吃,塞进去的小东西可以待很久。动作小心一点,她会很享受。
“换宝贝舔我。”
她的哥哥继续在她下体搅弄。
纸鬼白放在下面的胳膊被拖了出去。白液粘黏,在床单上滴落出细线。
“我不要了。”
魔女说断就断。
仿佛只要放弃对方抛出的甜头,就可以潇洒弃饵而去。
纸鬼白被妹妹往外推了好几下,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不想动。”
魔女眼里满是厌烦,“你一点也不爱我。”
语气非常悲愤,非常做作,非常恶魔。
纸鬼白:那我前一小时是在做什么。
是因为她需要,所以他才不停舔她。
不过,换个角度解读,这话的意思,又似乎是她很看重他的爱。要他证明这份爱。
想到这一点,纸鬼白顿时被批斗得春心荡漾。
“我没有不爱你。”
他自认为是有在好好爱她的。作为哥哥,作为监护。
只是,与此同时,他还会忍不住对着镜子涂脂抹粉,穿衣打扮,渴望进行另一种爱的告白。
沾满爱液的那只手摸向下身,急不可耐地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