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慌:“殿下,我给你去请军医……”
才要起身,又被男人按住。
太子喉结微滚:“一点小伤而已,你不是会包扎止血吗?”
云葵赶忙点点头,“我给殿下包扎。”
她顾不得身上的脏污,先用帕子净了手,取了金疮药来,缓缓替太子褪下外袍。
看到那被鲜血印得鲜红的绷带,她心里一阵酸涩,像被什么堵住嗓子,解开绷带的手指也在微微抖。
“殿下明知受伤,方才为何非要……”
“嘶。”
话说到一半,就听到他忽然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她赶忙放轻手上的动作,“我笨手笨脚,弄疼殿下了?”
太子坐在榻上,玄色衣袍自胸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劲窄的腰身,随着呼吸的起伏,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也慢慢地绷紧。
「这也……过于诱人了。」
「怎么会有人连受伤都那么好看!」
心里的急切是真,担忧也是真,可她实在没办法不被他紧实漂亮的腹肌所吸引。
伤口出了血,在那片壁垒分明的腰腹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忍住手抖,用棉巾轻轻压干净血迹,又取过金疮药敷上。
敷过药,她咽咽喉咙,好心替他在那已经止过血的伤处吹了吹气。
然而细细的风吹拂过下腹,又带出不该有的反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徐徐支起的小殿下,想起刚才马车内受的累,吓得看都不敢抬头看他,起身就跑:“我……我去换衣裳!”
男人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眸中情潮涌动。
他深深吁口气,良久方才按捺下来。
云葵把弄脏的衣裙自己搓了一遍,身上也擦拭干净,回来时,德顺已经替太子擦洗过身子。
她脚下踟蹰着,“殿下今晚要我留下吗?”
太子乜她一眼:“你说呢。”
“可殿下的身子不能再折腾了……”
「而且我镇店之宝还没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