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谁能懂,他忍了四十年的心。
独孤流艰难地抬起头,血污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西门祝,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西门小儿,西门衍都不敢在本尊面前狂吠,你。。。。。。你竟敢如此,本尊必杀你!”
话语中虽带着威胁,却透着无力。
虽然自称本尊,可独孤流很清晰的明白。
他。。。。。。可能这辈子都在也没有机会重返宗师之境可!
“我有何不敢!”
西门祝冷笑一声,
“四十年前,你灭我西门府,掳走我的父亲,
我当时就发誓,我西门祝必有一天,要亲自砍下你的头颅!
以此祭奠我西门家数百口人命!
这些日子你又给我西门家带来多少灾祸,今日便是你的偿还之时!”
说着,西门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利刃,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你以为杀了我,西门家就能高枕无忧?”
独孤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冷笑道,“血魔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早晚会和你那死鬼父亲团聚!
“以后的事就不劳你这个死人担心了,
毕竟,今天,你得死!”
西门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将利刃刺向独孤流的心口。
噗呲!
独孤流瞪大了双眼,想要躲避,却因重伤无法动弹分毫。
利刃入体,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不。。。。。。”
他的声音微弱而绝望,带着无尽的不甘。
他是宗师,怎能如此。。。。。。
他是宗师,怎能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