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黑袍人坐在垫子上,已经打坐了好一会。
又过片刻,黑袍人猛的睁开了眼睛,鼓起腮帮,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黑色的淤血。
淤血喷洒在地板上,地板赫然被腐蚀出了一个三厘米左右的深坑。
“咳咳咳!”
吐完淤血,黑袍人止不住的一阵咳嗽,不难猜出,他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大→_→大大人,请用茶?”
一旁的刘大力颤颤巍巍的递上了一碗茶水。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黑袍人用袖子擦了擦嘴,冷眼中燃烧起了熊熊怒火。
“该死的小儿,等我恢复伤势,我要将你扒皮抽筋,以解我心头之恨!”
看着眼前被自己一口淤血造就而出的深坑,
黑袍人恶狠狠的放下了狠话。
很显然,他就是最近在清河臭名昭著的邪道贼子,犯下多起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邪贼刘鄂。
刘鄂最近很不开心,他是从清河旁边的县域逃窜来的。
在那方地界,他一口气吸了三十三条人命,最后无伤而逃。
差点把他爽“爆了”
。
本以为到了清河也是一样,谁承想,他才吸了不过十人就遇到了持剑堂的剑卫,那剑卫小子修为远不及他,却是有一手了得的毒功。
一时防查不慎下,却是着了道。
毒功霸道,险些将他的内脏腐蚀殆尽。
好在他的内力足够霸道,再加上及时寻到了大量精血用以疗伤,这才堪堪留下一命,要不然可能就栽在那个夜晚了。
“呼。。。。。。”
刘鄂看着跪在自己一旁的刘大力,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昨晚,他初来白狼帮的时候,这老小子还想擒了他去狗官府领赏钱,要不是这群人武功太差,他还真就着了道。
不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帮人抓他不成,反被他吸了精血。
“老小子,过来!”
刘鄂冷哼一声,刘大力连忙爬到他脚边。
身子止不住的颤栗起来:“大,大大人,您说,小人听着。”
怪不得刘大力如此惧怕,院中那十多号人,让他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太惨了,太惨了。
他现在就恨不得多扇自己几个大嘴巴,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想抓了这样的凶人呢。
一向谨小慎微的他,差点全军覆没。
刘鄂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胆小鬼,话到嘴边,却是突然止住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