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故作神秘地笑着。
因为,他要给丫丫一个惊喜。
出了酒楼,林帆便带着二人来到了南街。
停在了一间被木板封上的酒馆,上面还有县衙的封印。
丫丫不由得一愣,惊诧地看向林帆:“这……这不是我家的酒馆吗?”
冯远得触景生情,眼泪顺着眼角便滑落了下来。
林帆则是笑着上前,一脚踢断了门上的木封,走了进去。
屋子里空空如也,连桌椅板凳都被搬空了。
丫丫和冯远得直接傻了,脸色唰的一下吓得惨白。
赶忙上前阻止,“林帆哥,这……这封条可不能动啊!”
“要是被县令知道,要挨板子的。”
丫丫慌乱的拉着林帆就要往外走,那惊慌失措的模样还有点可爱。
“我回自己家,想怎么进就怎么进,县令可管不着。”
林帆轻笑着回道。
回自己家?
丫丫整个人都傻了,震惊地看着林帆。
冯远得亦是瞪圆了眼睛,“林公子,这……这是什么意思?”
林帆也不卖关子,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地契来。
这个,冯远得再熟悉不过了,双手颤抖地接过地契,一脸震惊的看向林帆。
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这……”
“以后这个酒馆还是你们的。”
林帆轻声回道。
什么?
这,这酒馆不是被县衙查封了嘛!
二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说起这酒馆,那也是一波三折。
林帆这是又托关系又送礼,最终还是在上官牧之的帮助下,这才要回了房契和地契。
至于家具炊具,粮食酒水,全都被当兵的给私吞了,只留下这空空如也的外壳。
不过那些都是小事,林帆也不打算追究。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若是吹毛求疵地追究,那些士兵定然会记恨自己,到时候岂不是多了个敌人。
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
看着这空空荡荡的酒馆,冯远得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林帆轻声问道:“冯叔,您看把原来的家具炊具都置办起来,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丫丫算账很快,低着头伸出了十根手指:“大概……需要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