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慎初狠下心,咬牙道:“好吧!我便先付你一千两,倘若剿匪失利,届时休怪我无情。”
“有了银两,自然不在话下。”
林帆冷笑一声,淡然回应。
能从陈慎初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手中争取到一千两白银,已经是极限了。
“本官知道,剿匪之事凶险万分,别说本官对你不够关照。”
陈慎初面面露喜色,眉宇轻挑,笑着回道,“这回剿匪,我为你寻了一位得力助手。”
话音刚落,陈慎初拍了拍手,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年,目光狡黠,甚是自傲的从门外步入了屋内。
“这是……?”
林帆眉头微微一紧,他怎能看不出陈慎初的这点把戏。
这哪里是给自己找帮手,分明是派来监视自己的。
“这是我外甥,秦威。”
陈慎初面露得意之色,介绍道,“小威,你便随林帆一同,助他剿匪!”
狡诈!
果然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陈慎初担忧林帆在剿匪成功后,会私下吞没那些匪徒劫掠的财物,因此特意派遣了自己的外甥来监视。
选择外甥出马,一方面能在民众面前彰显出他剿匪的坚定决心,一旦功成,他自有不可磨灭的功劳。
说不定还有可能因此获得嘉奖,加官进爵。
倘若事败,亦无大碍,毕竟不过是个外甥,并非他的直系血亲。
最为关键的,还是能够有效监控林帆的动向。
毕竟,将此重任交与外人,陈慎初自然不会放心。
“大人,剿匪一事极为凶险,不宜让秦公子承担此番风险,下官愿代劳前往!”
上官牧之恭敬地拱手,挺身而出,自告奋勇。
陈慎初闻言,眉头紧蹙,断然拒绝:“上官大人刚履新职,宜先熟悉熟悉县里的其他事务,剿匪之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毕竟,赤峰山上那些匪徒所劫掠的财物与官盐,皆是陈慎初巧取豪夺、压榨百姓的证据。
现在的上官牧之还不是自己人。
陈慎初自然不敢冒这个风险,让上官牧之涉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