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玄初刚刚有多么理直气壮,不怕死,现在腰弓的,弯的,怂的,就像一条狗似的:“我什么也没说,您听错了。”
姜茶茶:“……”
怂包。
怕他干嘛?
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可能把他俩给杀了。
重溟见他怂就放过了他,话锋一转,问着他俩道:“我刚刚和虫族大皇子阿格瑞斯的对话,你们两个也听了个大概,对此有什么看法?”
姜茶茶营养果一拿,往椅子上一靠,咔嚓咔嚓就是吃,完全一副关我屁事的模样。
岁玄初很想学姜茶茶的样子,但面对重溟统帅的死亡凝视,他怂他不敢:“是有点看法。”
重溟凝视着他:“说说看。”
岁玄初手往桌子上一拍:“他操练的军校生要跟你操练的军校生比划一场,就让他放马过来。”
“弄死虫族,帝国人人有责,我相信,三十所军校生,18o多万人,没有一个人退缩……”
“等等,我退缩。”
姜茶茶举手打断岁玄初的话,把自己摘除在外:“我不去跟虫族的虫子打架,我对虫子过敏,我渗得慌。”
岁玄初把头一扭,满脸谴责:“室友,身为震鳞帝国的民众,帝国曾经饱受虫族入侵,猎杀生死我帝国民众高达过亿之多,与我帝国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怎么能退缩……”
“再等等。”
姜茶茶再一次打断岁玄初的话,出灵魂般质问:“室友,我现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
“你说你都知道虫族曾经入侵帝国,猎杀帝国民众高达万亿之多,你还跟他军校生碰什么军校生?”
“他不是在第八星系的边缘区吗?”
“第八星系不是震鳞帝国的地盘吗?”
“人家都送上门来给你当靶子,你跟别人玩什么柔情蜜意,你来我往,远程舰,太空署部队,拉出来,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炮轰啊!”
岁玄初眼睛睁的大大,手一拍大腿,声音高亢:“对啊,我们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干他丫的,统帅,您说呢?”
重溟望着姜茶茶的眼神深了深,没搭理岁玄初:“没有远程舰,太空署部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