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田惊住了,下意识要敲门。
但却被叶嘉言一拦。
她眼珠转了转,扬声道:“乔先生,不好意思,我刚刚记错了。我们今天过来,只是为了来看您的藏品。”
门内没有动静。
蔡田、叶嘉言尴尬对视,她在手机记事本里迅写了“乔林父亲”
这四个字,蔡田会意地点点头,又对叶嘉言摆摆手。
意思是,不要戳穿。
正在无声交流时,门开了。
乔希伟从里面探出头:“进来吧,先声明啊,我只想让藏品上拍,其他的事都不要问。”
叶嘉言颔:“嗯,我明白。”
她热情地伸出手:“我是烟云楼的拍卖师叶嘉言。我和蔡老师一起过来,显得对您藏品重视。”
乔希伟笑了笑:“好,谢谢啊。”
蔡田、叶嘉言进了屋,换了拖鞋。
看得出来,乔希伟很爱干净,房屋虽老旧,但他收拾得整洁有序。
连沙垫都没有一丝褶皱。
叶嘉言都有些不好意思坐下来。
乔希伟一边泡茶,一边说:“没事儿的,蔡老师、叶老师快坐。”
叶嘉言鼻头轻轻耸动,心道:这是太平猴魁,我没认错,他就是乔希伟。
但他主动与烟云楼联系,图什么呢?
真的是为了出让藏品吗?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知乔林曾在此上班?
乔林、莫宛、叶嘉言,帮杜辛追回《新山栖隐图卷》的事,还上过新闻呢。所以,凭借这知名度,叶嘉言的鉴宝账号,才能在短期内涨粉无数。
当下,她也无暇多想,便和蔡田目含期待地看着乔希伟。
乔希伟便把茶几上的一个铁匣打开,捧出那本古籍来。
室内采光很好,日光照过来,也看得明白清晰。
叶嘉言的目光,缓缓掠过装帧古朴、泛着岁月沉香的明刻本《帝鉴图说》,眼里流淌着道不明的情愫。
蔡田见她眸光落在那几个字上,不禁想起她之前在微信里说的话,心里暗自思量,怎么才能说服乔希伟,让另一件藏品上拍。
“乔先生,您说的另外一件藏品,可以给我看看吗?”
乔希伟忖了忖:“你先看看这古籍,怎么样?”
叶嘉言用专业手法,细细看过一遍,又对着光线看了下纸张,冲乔希伟颔:“乔先生,这个的确是明刻本《帝鉴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