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股令人作呕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旁,王虎正死死地压在方协礼身上。
整个房间被熏得乌烟瘴气,令人窒息。
微弱的油灯在墙角摇曳,昏暗的光线将这令人厌恶的场景勾勒得愈清晰。
王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猛的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你……你是谁?”
王虎惊恐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闻朝月没有回答,眼中寒意凛冽,快欺身上前,手中紧握一根粗大的撬棍,毫不犹豫地朝着王虎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王虎甚至来不及出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上辈子,闻朝月就见识过这个黑恶势力的种种恶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特别是帮派里的中高层,手上最少都有一条人命,踩着无辜者的鲜血往上爬。
解决完这人,闻朝月缓缓走向方协礼。
方协礼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朝月,你……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是你哥哥啊…”
闻朝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但她没有说话,她想到了前世的种种。
方协礼没有直接对她和母亲下过手,但是方明珠每次对母女的针对都是他在旁边鼓动的。
他最多就是袖手旁观、冷嘲热讽。
若他这辈子本本分分,闻朝月或许会念及一丝情分,放他一马。
毕竟她不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只要他过得落魄潦倒,她也算报了仇。
但他竟胆大包天,引诱黑恶势力前往闻家。
若她和母亲手无寸铁,且不说储备的物资,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方协礼能做出第一次,就难保不会有第二次,他实在是死不足惜。
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匕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方协礼瞪大了眼睛,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迎来了死亡,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解决完方协礼,闻朝月环顾四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地上一片狼藉。
她轻轻掩上了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栋居民楼。
天地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拼命抵御这场寒潮,也但有人踩着别人的骨血在作乐。
她滑着冰刀鞋,往政府据点方向飞驰而去。
闻朝月找到一块偏僻的角落从空间拿出纸和笔,详细描述了一下青天帮的据点。
因为怕遗漏,她还反复多写了几张,几张投递到意见箱,几张夹在门缝。
青天帮此时的势力还不至于在警局有内鬼,若是这样还不被官方机构所看到,那么闻朝月就要另外想办法了。
做完这些事,她迎着刺骨的寒风,滑回了家。
此时已是凌晨3点,她不便去敲庄家的门,于是写了一张字条,塞进他们门底下。
字条上写明她遇到两个人企图打劫自家,被她制服后得知是青天帮的小喽啰。
经过拷问,问出了据点位置。
她已将据点位置告知警局,但不确定警局的人是否能看到。
希望方雪兰帮忙留意。
若是警局那边毫无行动,希望方雪兰在安保中心能将据点上报。
不过希望她能帮忙隐去她在这件事情里的角色。
回到家中,果然是依旧没休息的闻女士,角落还有两个昏迷的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