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月心头一紧,赶忙打开门,只见庄明想浑身是雪,头凌乱,脸上还带着擦伤。
她还没来得及问生什么事,庄明想就着急的说道:“朝月,求你救救我爸爸!他受伤了,血流不止,我不知道怎么办,也没药了。”
“你等等!”
闻朝月立马说道,然后转身回屋里提出一个中型的药箱。她空间准备了很多不同容量大小的药箱,就是为了提前应付这种情况。
闻朝月跟着庄明想匆忙走到庄家。
一进门,就看到庄父面色惨白地躺在简易的床榻上,腹部缠着一条满是血迹的破布,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来,将周围的布料染得殷红。
旁边开着一个电暖炉。庄家平日里一直省着用太阳能,现在还有电可用。
闻朝月快步上前,轻轻揭开染血的破布查看伤势,只见一道深长的伤口横亘在庄父的腹部,皮肉外翻,看上去触目惊心。
闻朝月眉头紧皱,这个伤口,又长又深,若不缝针,这样的天气,伤口难以愈合,甚至容易恶化。
可如今医疗资源极度匮乏,去哪儿找专业的缝合工具呢?
她迅在脑海中搜索着空间里的物品,突然想起之前顾映秋给她的那一批物资!
里面就有简易医疗器具,还配了缝合针线。
“明想,你先去烧点热水,烧滚!把毛巾浸湿拧干拿过来。”
闻朝月支开庄明想之后,背对着庄父,从空间拿出了一套医疗器具,
“庄叔叔,我虽然没专业学过缝合,但看过相关的急救知识,只能尽力一试。”
闻朝月对着庄父解释道,庄父咬着牙点点头,说不出话。
用酒精仔细擦拭双手和针线,开始准备缝合伤口。
她上辈子,给自己缝过针,那个时候条件简陋,缝完还了几天的烧。
庄父疼得牙关紧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他强忍着不出声音,以免干扰闻朝月。
闻朝月屏气敛息,每一针都下得极为小心,尽量减少庄父的痛苦。
一针、两针……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庄父粗重的呼吸声和闻朝月轻微的动作声。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庄明想捧着热水壶,大气不敢出,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好在伤口终于缝合完毕。
“好了,暂时没事了。”
闻朝月长舒一口气,在这样寒冷的天气,她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又拿出消炎药,喂庄父服下,然后叮嘱庄明想:“这几天一定要让庄叔叔好好休息,伤口千万不能沾水。”
庄明想感激地看着闻朝月,眼眶泛红:“朝月,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闻朝月摇摇头:“别这么说,咱们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先别急,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明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今天我们去公园砍柴,一开始还挺顺利的。可就在我们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窜出几个拿着棍棒的人,二话不说让我们把柴禾交出来,我爸想和他们理论几句,结果他们直接就动手了。混乱中,有个人拿着尖锐的木棍刺向我爸,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