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虞书欣,不同于前几日在军营中的打扮。
她特意换上了一袭月白绫子的对襟长衫,领口与袖口皆用细腻柔软的雪色兔毛滚边。
在傲人曲线的映衬下,更显蓬松柔软。
长衫上,以银线精心绣制着雅致的海棠花纹,针法细腻,栩栩如生。
见虞书欣雪白柔荑递来的酒杯,许平安大咧咧的伸手接过。
拿起酒杯时,手指无意见触碰到虞书欣白玉般的青葱手指,触感冰凉滑腻。
‘不亏是侯府千金,保养的就是好啊!’
在浴血厮杀的战场,男人的荷尔蒙和激素很容易不受控的过剩。
面对如此娇艳的侯府千金,许平安忍不住心神一荡。
而被许平安触碰到手指的虞书欣,同样俏脸微红,定了定心神,这才红唇微启,娇声道:
“许校尉今日为我大晋破敌,居功至伟,小女为许校尉贺。”
说着,虞书欣遥遥端起了酒杯,露出一截雪白皓腕。
盯着如海棠花般娇艳的虞书欣。
许平安心念一动,故意不接话茬,也不举酒杯,只是直愣愣盯着虞书欣的俏脸。
深邃的双眸,明亮有神。
果不其然,被这样一张英俊如刀斧雕刻般的帅脸盯着看。
虞书欣不知为何,从前那些在侯府练就的一身玩弄人心的手段,偏就使不上来。
不知不觉见,只觉脸颊火烧火燎,傲人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急促三分,有点慌张的再次重复道:
“许校尉阵前献策,为我晋军立下大功,小女为许校尉贺。”
瞧见虞书欣略带窘迫的模样,许平安微微一笑,随即端起酒杯,遥遥一举,一饮而尽。
对于侯府这种高傲的千金,许平安并不准备低声下气的追求。
而是拿出了一副游戏人间的浪子模样。
好女爱渣男!
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虞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能为你效力,是许某的荣幸。”
许平安故意没说为国效力,也没说为侯府效力,而是单单为她虞姑娘效力。
就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虞书欣一般。
见许平安这样说,虞书欣果然捂嘴轻笑起来,笑靥如花。
“许郎君客气了,今日若不是你出谋划策。”
“我大晋三万大军,恐会伤亡惨重。”
“此战若不能胜,我虞家,定会遭受灭顶之灾。”
说到这,虞书欣眸光忍不住黯淡了几分。
不知为何,和许平安在一起时,她总会有种踏实的安全感,心中也忍不住想要向许平安倾诉。
“嗯?”
许平安眉头微蹙,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追问道:
“虞姑娘此话怎样,可否与我说说。”
见许平安一副热心的模样,虞书欣轻轻端起酒壶,又为他斟满酒浆,再给自己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