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校尉,此战之后,我军又当如何部署?”
见永安侯虽然年轻,又出身豪门,但大胜之后不骄不躁,许平安也是在心中暗暗点头,拱手建议道:
“侯爷,咱们现在应立刻派人到河滩,缴获装备,收割级,同时回收那些箭矢。”
“咱们的破甲箭,可都射出去了!”
此话一出,永安侯也十分聪明,瞬间反应上来。
缴获战利品,以战养战,方能越打越强!
他点了点头,立马唤来五名黑曜军令官。
“传我将令,黑曜军前营立刻出击!
率领前线五千兵户,尽快打扫战场,斩杀残敌,回收箭矢!”
很快,几名令官便策马驰奔,把将领传达了下去。
部署在木栅后的黑曜军和兵户们接令后,也是立马跃出,开始斩杀半残的妖蛮士兵,打扫战场。
赤水河北岸。
看着对面从北石山乌泱泱涌出,开始打扫战场的晋军。
刚打了打败仗的妖蛮骑兵虽然心中愤恨,却没有继续进攻。
而是派出数千骑兵密布在赤水河北岸遥遥相望,时刻监视晋军动向。
剩下的士兵也开始在北岸加固营垒。
显然,这些妖蛮已放弃了胜的想法,转而准备跟对岸的晋军打持久战。
此时,妖蛮偌大的牛皮帅帐中,四周帷幔沉沉,透着肃杀与威严。
一群身披狐裘的妖蛮将领围坐在火塘周围。
军帐上位,虎皮平整地铺展在主座,皮毛斑斓的花纹根根分明
身披战甲的赫骨正端坐于虎皮之上,他微微前倾的身躯,眉头紧促,锐利的眸子扫视着摊在面前案几上的地图。
‘北石山!’
‘只要破了北石山,大晋北方四府,唾手可得!’
见大帅沉默不语,在场的剩下的唯一万户长巴鲁克起身抱拳,恭敬道:
“大帅不必担心,晋人今日所用的不过是雕虫小技。”
“我已找千夫长卡骨勒了解过今日战况。
塔姆辛素来骄横轻敌,这才中了晋军奸计,导致我前锋营折损大半。”
“卑职建议,今夜咱们先修整一日,明日咱们多带盾牌。”
“让手持盾牌和手持锤斧的士兵交替冲锋。”
“任他弓箭再多,有盾牌遮蔽,锤斧开路,勇士们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冲进晋军军阵。”
“论起近身肉搏,那些孱弱的晋军不可能是我们雷隼部勇士的对手。”
军帐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巴鲁克脸上跳动。
塔姆辛已死,如今他便是军中唯一的万户长。
对于曾经的对手,巴鲁克不介意在他死后继续泼一盆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