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还有一个小花园,种植着一些耐寒植物,在这倒春寒的时节,给在宅院内平添了一抹绿色。
走到后院,许平安现了一间用封条贴死的屋子。
‘看来,这里便是封存莫淮山家产的地方了。’
‘在校尉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肯定没少捞。’
心中有些激动,许平安撕下封条,阔步走了进去。
后院的这间房屋面积不大,整体布局类似于仓库,里面确是满满当当堆满了金银物资。
许平安忍不住眼前一亮。
从怀里掏出契书,一一盘点了起来。
整个库房中,共有铜钱五箱,合计三百七十一贯。
打开箱子,许平安现不少铜钱上还沾着灰黑色的泥土。
想必都是莫怀山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名手中,一文一文压榨来的。
呸!
真不是个东西。
莫怀山这狗官死的不冤。
许平安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随后,他又打开了另外两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银锭和碎银,合计一千三百二十两。
此外,整个库房内,还有金子七两。
锦缎绸布七匹。
麻布三十五匹。
马房中还有良驹两匹,驽马三匹。
此外,还有一些兵器装备,短甲两套,皮甲三套,制式军刀三柄,长矛六柄。
剩下的就是各种杂物和六石米。
另外,在东河堡中,莫淮山还有一间粮铺,一个酒坊和一间布坊。
正好可以用来许平安扩展自己的生意。
照着契书一一核对之后,许平安大约估算了一下,莫淮山这些年积攒的家财,价值大约两千五百两上下。
如今都归了自己。
许平安心情很不错。
加上自己手里的钱,如今他已有足足四千两银子。
有了这笔钱,训练飞虎军,扩张工坊等事,都能有条不紊的展开。
…………
深夜,烛光一点如豆,宽阔的软床上,被单是柔软的绸布。
木婉容,木婉清,小叶三个老婆早已沉沉睡去。
折腾的太久,累了。
许平安却是有些睡不着。
穿越来大晋朝已经一个多月了,但这一个多月生的事,却比他上一世,一年生的都要多。
手中拿起一只毛笔,握笔姿势,却依旧是上一世拿圆珠笔的模样。
翻开一本蓝皮册子,许平安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起来。
这是他的日记本。
“今天是乙巳年,丁卯月,甲午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换成以前的我,肯定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