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送去当兵户算了,跟着许贤侄干。”
“让贤侄帮着调教调教……”
“…………”
就在石头叔二人在山脚下聊天的时候,许平安已经迅爬到了山腰处,最陡峭的位置。
只见他身形紧贴着湿滑的岩壁,一手握着玄铁匕,用力插入岩石固定身体。
一手的手指深深抠进蜂窝状的孔洞,青苔在指缝间破碎成泥,散出淡淡的青草香。
‘还剩十五息!’
许平安在心中默数。
天色愈昏暗起来,每次闪电亮起,他才能确定向上攀爬的路线。
轰!
闪电再次划破天际。
许平安将匕咬在齿间,瞬间向上窜出,铁腥味混着雨水渗进喉咙。
左手摸到上方凸起的岩棱,右腿忽然打滑,碎石簌簌坠落深渊。
“起!”
许平安左手用力一拉,左腿奋力蹬上一块峭壁上的突起,整个人瞬间腾空。
‘好险!’
噌!
玄铁匕插入坚硬的石壁。
将许平安整个人稳稳挂住。
许平安心脏咚咚直跳。
好在他突破炼气境之后,日夜勤勉的搬运气机,打熬身体。
如今体内气机充沛,精力不绝。
否则,如此险峻的峭壁,刚入炼气境的武夫,根本无法攀登。
‘十丈!’
‘五丈!’
‘…………’
许平安不断在心中默数,虎头山山顶的轮廓在他眼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由于后山峭壁绝非人力所能攀登。
山匪们只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岗哨。
哨亭内,两个山匪正在喝酒吹牛。
“老常,你说老大也太抠了吧!”
“最近咱们山寨生意,都干到官道上了,就说之前劫的那个钱庄掌柜。”
“那一票,至少捞了上千两吧!”
“怎么山寨里的酒,还是这马尿一样的醉仙酿,他妈的,也就能驱驱寒!”
“星子,你他妈少喝点,当心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