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没想到老子张奎当了一辈子兵,没死在杀妖蛮的战场上,今日要折在这帮混账手中。”
“来,许兄弟,咱们一起上,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杀!!!!!”
张奎铜锣般的嗓门咆哮了起来。
手持军刀的凶狠模样,震天价的嘶吼声,将他整个人衬托的仿佛一头疯的野兽。
惊得周围十几名浑身铠甲的士兵都是踌躇起来,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许平安却是拍了拍张奎肩膀,云淡风轻道:
“张大哥,放心吧,这次糟不了。”
张奎瞥了许平安一眼,跟他背靠背,一边提防着周围手持军刀的士兵,一边沉声道:
“许老弟,你能斩杀匪‘长尾蛇’,老哥服你。”
“但你才入兵籍不久,没上过战场,不知其中的门道。”
“身穿铠甲的士兵跟穿着布衣的土匪,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就说眼前这帮人吧,等会他们冲上来,咱们得盯着他们要害砍。”
“也就是脑袋和三下路。”
“只有那里,是铠甲护不到得地方。”
“否则,咱这军刀砍在铠甲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看着眼前的亲兵们踌躇不前,莫淮山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
搞不好,会惊动军堡内的其他上官。
若是不能尽快击杀许平安和张奎,毁尸灭迹,坐实他两一个是山匪,一个勾结山匪这件事。
等军堡其他人赶到,认出张奎身份。
那可大事不妙。
“他们穿的是布衣,咱们穿的是军甲,怕什么?”
“给我上,先斩匪者,我莫淮山额外再赏三十两银子。”
“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随着莫淮山一声爆喝,亲兵们瞬间开始向许平安和张奎二人围拢。
“许兄弟,杀!”
“记住,砍脑袋和下三路!”
张魁不亏是久经沙场的汉子,面对敌人的围杀,丝毫不怯的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