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不能忍的事,这王八蛋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许平安酒坊的身上。
如今许平安酒坊产的酒,就是他讨好上级的金疙瘩,升官财敲门砖。
若是酒馆易主,这酿出来的酒,味道还能一样吗?
作为一个老酒鬼,张奎深知酿酒酵是个玄之又玄的事。
同样的材料,不同的人酿造出酒的风味,各不相同。
因此,莫淮山此举无疑是触摸到了张奎的逆鳞。
他绝不能容忍。
只见张奎拍了拍许平安肩膀道:
“许老弟莫急,咱们这就赶回去。”
“老子倒要看看,这狗日的莫淮山有几个胆子,敢动老子的人。”
“走!”
说罢,二人翻身上马,朝着青山村疾驰而去。
…………
青山村。
天色渐暗,当最后一缕日光从远处的山峰落下,浓稠如墨的夜色自天边涌来,迅将整个山村笼罩。
轰!
莫淮山全身披甲,坚硬的军靴一脚踹开了酒坊的木门。
他来的时候,女工们正在享用可口的饭菜。
对于这些曾经天天饿肚子的孤女来说。
食物,是神圣而珍贵的。
吃饭,也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此时,酒坊却闯入了一群暴徒。
“还吃?弄你们来了!”
哗啦!
莫怀山一鞭子抽在一名孤女的手臂上,将饭碗打翻在地。
跟在他身后的十几名身穿军甲的亲信,有样学样,在酒坊内打砸了起来。
但他们完美的避开了酒坊内一切酿酒的设施。
拳头和鞭子全都落在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们身上。
并不是他们心善。
而是因为他们已将这座酒坊当作了莫校尉的私产。
东西砸坏了,那是损失。
人打坏了,伤口还可以自己愈合嘛。
“说!你们这里的酿酒方子是什么?”
“臭**,到底说不说…………!”
莫淮山狠辣的皮鞭用力抽打在一名孤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