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楚砚和张奎齐齐看向在一旁低头吃菜的许平安,脸上写满了怀疑。
县主簿楚砚更是轻笑道:
“你醉仙居老板娘和丰林县酒行会都搞不定的事,他一个小小的兵户旗长,怎能解决?”
听了楚主簿的话,杜行却是摆了摆手道:
“主簿大人此话差矣,不瞒您说,这位许郎君许平安,便是这【百果香】和【二锅头】的酿造者。”
“我跟三娘的货,全都靠许旗长的酒坊供应!”
此话一出,楚砚和周奎先是一愣,随后对视一眼。
再看向许平安时,眼神中的轻视消失不见,郑重则多了几分。
这二人都身负上官使命,周奎更是跟督率大人立了军令状。
若是不能按时采买到足够的好酒,定然会受到上官的责罚。
弄不好,头顶的乌纱帽都可能会保不住。
如今看来,希望全都寄托在这兵户身上了。
主簿楚砚最先反应了过来,温笑道:
“这位小兄弟,刚刚是老兄我说话太直,来,这杯酒老兄我敬你,算是给你赔个不是。”
另一边,身材魁梧的方脸汉子周奎也是立马举起酒杯道:
“许旗长,按军衔算,我是你长官。”
“但今天这里,没有上下级,只有好兄弟,我自认长你几岁,刚刚是哥哥怠慢了,来,这杯酒敬你!”
本来作为督军府长官,张奎是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强压许平安提供酒浆,供应上官的。
但巧就巧在,县衙与县督军府有相互监督之权。
张奎和楚砚都不想把自己跋扈的一面露出来,给对方抓住把柄。
因此,他们此时对许平安都是温和有加。
见二位长官如此给自己面子,主动赔了不是,许平安也不是小心眼之人,举起酒杯道:
“能结识二位哥哥,是小弟的荣幸。”
“刚刚两位哥哥跟杜行还有三娘的话,小弟也大概听懂了。”
“正巧小弟这次来丰林县,带了【百果香】和【二锅头】各一百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