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手舞足蹈的看向许平安。
那猴急的模样,像极了新婚夫妻洞房,却找不到位置的新郎官。
许平安摇头笑了笑。
“钱兄不必着急,麻布我已经带来了丰林县,就在西街拐角处的巷子口。”
不多时,小贵子等人便拉着一辆马车从后门进了钱家布庄。
上百端崭新的麻布从车上卸了下来。
看着堆满台阶的崭新麻布,钱瑞丰激动的浑身颤抖。
急忙俯下身子,拿起一端麻布细细端详了起来。
他用手一寸寸摩梭着布匹的触感,那入迷的表情,像极了小电影里正在抚摸丝袜美腿的痴汉。
只见钱老板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布匹的质感,紧实细密,手感柔顺。
做了几十年布匹生意,这是钱瑞丰这辈子见过质量最好的麻布。
钱老板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许平安,眼里满是疑惑。
刚开设麻坊的人能这么快生产出这么多端麻布就算了,织出的布居然还有这等手艺。
眼前的许郎君,莫非真是仙人转世?
钱瑞丰放下手中的麻布,揉了揉眼睛,又拿起一端布摩梭了起来。
一连摸了十几端。
全都跟第一端一样细密紧实。
直到这时,钱老板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他起身朝着许平安一拱手,拜道:
“许兄,这批布一端一两银子,我全都要了!”
许平安本以为除了救急用的五十端布按一两银子算,剩下一百五十端,钱瑞丰会按之前商定好的6oo文一端算。
没想到,钱老板竟坚持全部按照一贯一匹收。
只见他眼神诚恳。
“许兄今日雪中送炭,这份恩情我钱某牢记在心,将来必定报答。”
“这每端布一两银子,是应该的价格,还望许兄莫要推辞啊!”
说罢,钱瑞丰从怀里掏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到了许平安手中。
见钱老板如此诚心,许平安便收了下来。
看着手中的二百两银票,许平安心中也是十分开心。
他没想到,这次投资麻坊工坊会这么顺利。
不仅半个月就收回了成本,还倒赚了几十两银子。
‘等晚上回去,一定要拿着银票扇婶婶的俏脸蛋。
不知道婶婶会不会主动把脸凑上了挨打。’
拿到布匹后,钱瑞丰先是小心翼翼的将一百多端布运回了布庄后院的仓库。
然后喊上店内的伙计,拿着剩下五十端布打了门口的牛鬼蛇神。
此外,钱瑞丰还跟许平安达成了协议,以后但凡是他布坊里的麻布,他钱家布庄来者不拒,全都要了。
如此一来,钱家布庄就拥有了源源不断的优质货源,可以用以跟另外几家布庄打商战。
许平安也不愁麻布销售得问题了。
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