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雪抬起了头,眸子亮晶晶的盯着许平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云想衣裳花想容……”
前两句诗一出,岳凌雪表情瞬间痴了。
喃喃重复着,沉浸于绝美的辞藻,脑海里浮现牡丹花沾着晶莹的露珠盛放的画面。
‘许公子,许公子当真才华横溢……,不读书习武真是可惜了,太可惜了……’
岳凌雪双手握成一团,抱在胸前,如痴如醉。
待她品味了好一会,许平安见时机到了,才又缓缓吐出最后两句。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啊……!”
这两句诗一出,岳凌雪顿时惊叫出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地看向许平安,随后扭过头去。
圆润晶莹的脸蛋泛起羞涩的红霞,妩媚醉人。
“不理你,我走了!”
岳凌雪像只轻盈的百灵鸟一般跃上马背,轻夹马肚,朝城门外驶去。
一边走,一边心虚的往后看着笑脸吟吟的许平安。
岳凌雪听见了自己的心正随着马蹄声‘砰砰’狂跳,鹅蛋脸火烧火燎。
许公子这诗,是在向我吐露爱意?
看着岳凌雪渐行渐远的青绿色背影,和不时回眸的俏脸,许平安心中一阵欢喜。
‘唉,我真不是渣男,我只是多情。’
‘熟话说的好,能者多劳嘛。’
从延庆府城门离开后,许平安径直返回了许二郎的住所。
清晨城门刚开,公鸡才开始打鸣,许二郎已经开始苦读了。
“大哥,如今你在延年书院名声大噪,老师和同窗们都想结交你呢?”
“但他们又不想去武馆那种武夫聚集的粗鄙之地。”
“大哥若是能多结交些儒林学子,将来说不定……”
看着许二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许大郎打断了他。
“二郎,大哥不是读书的料,你知道的。”
“咱们兄弟两,注定会走两条不同的路。”
“你在书院好好混,将来走仕途。”
“大哥只是个兵户,一入兵户,终生为兵。”
“我得回青山村了,保重。”
许平安拍了拍许二郎的肩膀,在桌上留下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牵了小母马,朝城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