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心中暗自腹诽。
原主自幼习武,打磨身体,这才勉强在2o岁的年纪抵达了炼精境巅峰。
难怪师傅说很多人一辈子都到不了六品铜皮境。
“师傅,之前听凌雪师姐说,天下还有诸多其他修行体系,哪个最强?”
许平安继续悉心请教。
岳破虏知无不言。
“佛门说,他们最强!”
“那其他体系呢?”
“都说自己最强。”
“哦……,难怪!”
“不过天下所有体系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武夫最粗鄙,最上不得台面。”
‘呵,所以您让自己女儿转修了炼丹师体系,原来师傅您也看不上武夫……’
许平安暗自腹诽,嘴上说的却是询问道:
“因为武夫只有怪力,却没有神异?”
许平安脑海里想起了岳凌雪几乎毫不借力,就轻飘飘跃上比斗台。
以及她美眸里流转出的神奇清光,一眼就摸清了自己的境界。
武夫却只能靠拳脚,嗯,还有硬的像铁一样的体魄。
不够花里胡哨啊。
“这只是表面,每个修行体系,都有自己的秘密。”
许平安挺直了腰杆,试探道:“师傅,能告诉我吗?”
岳破虏睁开双眼,像看傻子一样瞥了眼自己新招的小徒弟。
“都说了是他们体系内自己的秘密,你觉得师父我能知道?”
“作为一名武夫,师傅在延庆府,虽已是顶尖的存在,但在大晋,最多也只能算是中游水平。”
“将来有机会,你应该去京城看看,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
许平安点点头,继续问道:
“师傅,既然大晋国还有那么多高品武夫,为什么朝廷不征调他们来北方,一举荡破北方妖蛮族?”
岳破虏看着许平安的眼神愈悲悯起来,仿佛在看一个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