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仕点点头。
周围其他人也都没有反驳。
“不如老夫替你想一个。”
‘书圣’陈轩和兵法大家裴谨忽然猜到了吕岱的用意,瞬间柠檬了,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那就叫《爱晚亭赠吕岱之春游》如何?”
堂堂大儒,官居三品户部侍郎,眼里充满了期待。
‘尚可!’许文下意识的想要傲娇一句,但随即察觉到自己面对的可是自己跪舔的大佬,连忙把到嘴边的两个字咽了回去,拱手道:
“全凭先生做主。”
许文拱了拱手。
‘老贼,忒不要脸!’
‘哼!’
另外两位大儒酸的牙都要掉了。
“这就是造化啊!”
北定居士朗声大笑,颇有些得意的朝同行的两位大儒作揖。
上一次他这么春风得意时,还是三十年前中了状元,以及半旬前,被朝廷重新启用的时候。
如今大晋文坛衰弱,这诗要是流传出去,必定轰动儒林,被天下学子传唱。
他北定居士的名声,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最关键的是,他这波操作,将自己的名字跟这诗绑定了。
这诗若是成为传世之作,北定居士的名号也会随之千古流传。
此等佳作,传世的可能性极大。
在两位大儒看来,许文是以学生身份赠诗师长的。
但诗名中,一般只有同辈好友间相赠,才会把名字写进诗中。
可见此贼为了名留千古,已经不要脸皮了。
自古以来,读书人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不不不,那只是手段。
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青史留名!
剩下的两位大儒要嫉妒的质壁分离了。
身为师长的裴谨对许文知根知底,冷静下来后,他敏锐的意识到这诗可能并非自己学生所作。
但他没有拆穿。
自己学生能获得北定居士青睐,是他自己的造化,身为授业恩师,他也为自己学生感到高兴。
在岳凌雪满脸崇拜和学子们沸腾的议论声中,许文干咳一声,实话实说:
“老师,二位先生,此诗作者,其实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