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这东西,其核心便是平仄的运用。
只要这点没变,即使是在这方天地,许平安九年义务教育存在脑中的诗词就还有用武之地!
“呵,就你……?”
许文看了许平安一眼,下巴一扬:
“黄绒团子叽喳叫,东院西邻蹦闹跳,追的菜虫无处躲,捉完青草啄秋稻!”
‘尼玛……太毒舌了吧,好想揍他!’
‘还好家人们不在,不然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伟光正形象,瞬间就要崩塌了。’
许平安嘴角一抽,这是原主九岁时写的诗。
当年为许家三兄妹启蒙的,是婶婶的父亲,也就是许二郎的外祖父,是位秀才。
有一次,秀才外祖父考校兄弟两诗词,于是乎,这鬼斧神工的诗就应运而生了。
许文自幼博闻强识,一直记到了现在。
吟完一诗还不过瘾,许文继续嘲讽道:
“许大郎,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拳脚确实够硬,但咱老许家,就出了我这么一个读书种子。”
“你跟爹的字,就跟鸡爪子爬的……。”
铛!
还没等许二郎说完,许平安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脑门上。
“两个黄鹂鸣翠柳。”
许平安收回拳头,淡淡道。
‘不是鸡就是鸟的,比以前强点,但还是一个风格。’
许二郎翻了个白眼,但刚被大哥揍,不敢再表意见,默默啃饼吃肉。
“一行白鹭上青天。”
许文愣了一下,脑海里,画面感油然而生。
许平安抄起一张饼,往上面铺了些酱肉一裹,就着大葱吃了起来。
不说了!
“后面呢?”
许文急切追问,这感觉就像在茶馆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刚讲到关键时候,惊堂木忽的一拍: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让人气的想揍人。
“欸……,我不会写诗,字还写得跟鸡爪子爬”
许平安轻描淡写的瞥了许二郎一眼,继续吃饼,绝对没有要他道歉的暗示在里面。
“欸……,大……大哥……”
许二郎后头咕哝了一下,后面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居然喊我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