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习武,从小到大他吃了咱们多少钱。要不是他,咱们一家早就搬进桂平县了,哪里还会遇到这种事。”
“现在家里遇到了麻烦,你这倒霉侄子一身武艺,又跑去当了兵。”
“呜呜呜……”
婶婶陈茹一张俏脸上挂满了泪珠。
“别嚷嚷了!”
“要不是大朗,你儿子早就被抓去服兵役了。”
“要不是大郎他爹,你男人我上了战场,也是个死。”
此话一出,婶婶顿时不说话了。
许永德则是一把撇开婶婶紧抓着的手,朝着涌进院内,扑去向许月瑶的扈从们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的老东西,我去你妈的!”
一名扈从飞起一脚,登时将许二叔踹的倒飞了出去,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随即他们将婶婶和许月瑶团团围在了中间。
十六岁的清丽少女宛如受困的小鹿,一边护着自己和母亲,一边试图冲出包围圈,但总是被扈从们逼回去。
她急的都快哭了,满脸都是恐惧。
扈从们哈哈大笑。
边上,锦衣公子哥骑乘在骏马背上,看戏般的享受这一幕。
锦衣公子名叫黄柳新,出身桂平县的大家族,家中排行老三,平日里最受家里宠爱,因此性子生得十分跋扈。
三天前,他跟着父亲来村中收山货时,遇到了帮家中打水的许月瑶。
见色起意,硬要收了她入房做小妾。
许月瑶不肯,他便放话,三日后来许家接人,如若不肯,踏平许家。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哈哈哈,当心点,别弄伤了这位小娘子,公子晚上还要好好享受呢。”
“知道了,小娘子归公子,这俏寡妇,归咱们耍。”
看了眼倒在地上昏厥过去的许二叔,扈从们肆意调笑着。
“卧槽,彭贵,没想到你好这口啊!”
“你懂个屁,这个年纪的少妇,才是最润的,哈哈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团团围住的许月瑶和陈如身上。
没人注意,家里最小的幼女,手里拿着一根短木棍,摇摇晃晃的跑到黄三乘骑的骏马旁边,用力敲击着黄三耷拉在马肚子上的小腿。
“你坏,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