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许平安再次带着木家姐妹扛着锄头去了荒地。
于是更炸裂的消息传来。
许平安那家伙又又叕从荒地挖出了土瓮。
这次土瓮里装的直接是银锭,足有三十两银子。
那可是三十两银子啊,足够在青山村买下十亩上田了。
而且不是军堡给兵户的那种只有使用权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那种。
此时的廖书吏是真的坐不住了。
他当然不会相信什么这荒地能种出钱来的说法。
但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这荒地下面,定有哪位前朝财主藏钱的地窖。
而且从许平安随手一挖就能找到钱财的情况看,这荒地之下埋藏的钱财肯定不会少。
廖书吏看着许平安这两日天天发横财,早就眼热的不行。
心中的不自在,甚至比他自己丢钱还要难受。
他心中暗暗懊悔,早知如此,就该把那片荒地也划到自己名下。
这样一来,他现在就能名正言顺的去找许平安把他从地里挖出来的钱给抢过来。
但如今村中,所有人都知道那块荒地是许平安的。
他眼珠再次滴溜溜转了起来。
‘咋才能把那块荒地变成自己的呢?’
“唉……,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廖书吏不甘的在屋内转了两圈,随即有些肉疼的咬了咬牙。
他决定拿出那本还没送出去的田亩文册,挑十亩河边的上田,拿去跟许平安做交换。
这次,为了防止许平安狗急跳墙,廖书吏特地找他堂哥要了三名腰间挂着朴刀的军堡士兵。
然后带着人就找上了许平安。
荒地上,许平安依旧在地里这挖挖,那敲敲。
廖书吏则是拿出地契,直接跟许平安开始了谈判。
围观的闲汉都是一脸懵逼,一人问道:
“田地不是前天就分好了吗?这廖书吏又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抢地呗!”
“没见他身后站着的三个拿刀的士兵吗?”
“定是他见许平安天天都能从地里挖钱,眼红了,想把那块地据为己有。”
“这廖书吏真不要脸!”
“是啊。”
周围的不少兵户都是附和道。
“这廖书吏仗着自己在军堡里有当官的亲戚,这村里谁没欺负过?”
这时,一名国字脸正丁眯着眼道:
“这许平安不会真把这块地让出来吧。”
几名兵户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
“要是我,打死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