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建德通宝,是大晋上一任皇帝在位时发布的。
在如今德宣德朝仍旧可以流通使用。
见许平安抱着土瓮越走越远,转眼便消失在村口,廖书吏气的肺都要炸了。
在乡里,大家有约定俗成的规矩,谁家田里挖出东西就是谁的,任谁也不能争抢。
如今地契在许平安手里捏着,他廖青舟就是想使坏都没有由头。
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平安发了笔横财,而自己却只有羡慕的份。
拿着钱返回家中后,许平安立刻启程去了趟县城,将手中的钱都兑换成了整银,方便携带。
又买了五斤鲜猪肉,五斤腊猪肉带回家中。
既然他决定要继续习武,那日常就少不得要打熬身体,只有把身体维持在最佳状态,将来去延庆府拜师时,才能用最快的时间破境。
所以平时一定要吃好。
而两位娇滴滴的媳妇跟着许平安有肉吃,心中自然也是十分欢喜。
与许平安的感情也是迅速升温。
这天夜里,许平安成功给木婉容灌输了‘剪指甲’的妙用。
初听时,木婉容羞的满脸通红,躲在被窝里不肯实践。
许平安也没有着急,轻声安慰了几句后,依旧在木婉容面前保持着正人君子的形象。
第二天一早,许平安又看见许平安一家扛着铁锹等农具去了荒地。
这一次去围观的人更多了。
虽然说闲话的人少了一些,但依旧有人嘲讽。
“这许平安是想钱想疯了吧?真以为挖出钱这种好事能天天落他自己身上?”
“就是,我看这人就是个神经病,大家别理他,当心给他传染了。”
“…………”
见许平安在田里忙活了一个时辰啥也没挖出来,围观的人便渐渐四散而去。
只少数几个闲汉一边往嘴里扔着炒豆,一边看许平安一家挖地。
纯当乐子看。
可谁也没想到,晌午时分,许平安居然又在那片荒地中挖到了一瓮铜钱。
这次挖到的更多,整整十贯,也就是十两银子。
消息一出,青山村立马炸了锅。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许平安家的荒地下面又挖出钱了。”
“这次挖出来多少?”
“听木家姐妹说,整整十贯呢!”
“天啊,十贯啊,够我们家两年的生活费了。这许平安运气也太好了吧。”
“谁说不是呢?听说县里的风水先生专门来瞧啦,说许平安家这块荒地下面,埋有重宝?”
“啥?什么重宝?”
“听说好像是过去一个地主的家财。”
“什么呀,你不知道别瞎说,我听说的明明是前朝的一个伯爵埋的私房钱!”
“不是伯爵吧,听说是个王爷埋在地下用来起兵造反的军费。”
“…………”
总之,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廖书吏自然不会相信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不过他心中却跟小猫挠似的难受。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着急将登记好的田册上报军堡。
他对那块能挖出钱财的荒地动起了心思,但他没着急出手,而是准备再观察一下。
好确认自己是不是在真把一块能生财的宝地划给了许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