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命我二人今晚来侍奉王爷。”
萧时宴搓了搓眉头,气得是哭笑不得。
而两名舞姬仍在互相配合地撩拨着他。
舌尖顶了下腮,冷漠阴鸷的眸眼下,唇角挑起的弧度勾着杀意。
一只手将舞姬的头按入水下,另一只手则死死钳住另一名舞姬的咽喉。
指尖陷在萧时宴的肌肤里,两人在垂死挣扎间,徒劳地抓挠了几下,便卸了力。
一个在水下安静了下来,另一个则倒在了地上,面目狰狞地盯着一处。
萧时宴起身走出浴桶,扯下浴袍披上系好,赤着双脚,去寻夏时锦。
落下一连串的水痕,他来到烛火通明的侧殿。
斯斯文文地推开门,萧时宴却眼盛戾气地进了屋。
刚刚躺下休息的夏时锦闻声起身,正好撞上那道阴鸷的视线。
看得出来,萧时宴又不高兴了。
但他即使再生气,也总是安安静静地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疯,然后用十分卑鄙龌龊的手段来释放他的怒火。
“出去。”
沉冷的一声,阿紫立刻会意,灰溜溜地跑出屋子,并带上了门。
萧时宴冷幽幽地质问道:“半年未见,阿锦也不知来侍奉本王,这就是你的为妻之道?”
夏时锦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我这不是在月份大了嘛,侍奉不了王爷。”
“再说,不是有稽粥单于送的两名舞姬可以陪王爷玩儿吗,何必跑来为难我这个孕妇。”
脱掉浴袍,萧时宴用其将脚底擦得干干净净。
他一边言语,一边又将那浴袍叠得板板正正,然后平整地放到一旁。
“都被本王玩死了,以后只剩阿锦可以供本王玩儿了。”
话落,他在夏时锦身旁躺下。
夏时锦愕然:“你把她们给杀了?”
萧时宴躺在那里缓缓地眨了下眼,算是给了肯定的回答。
夏时锦厉声斥责。
“你若不喜欢,给她们寻户好人家,送出去便是,何必杀了?”
粗壮的手臂抬起,萧时宴将夏时锦勾入怀里,随手扯过被子盖上。
头埋在夏时锦的丝间,他柔声解释。
“找户好人家费力又不讨好,稽粥单于那边也不好托辞。”
“她二人受制于稽粥单于,这辈子都要为他做事,逼到份儿上,那害人的手段恐怕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