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姑娘的房间!”
“不对,好像陈洛陈公子,就在里边!”
众人抬头望向二楼,虽已没有了曲调传出,但那种似有似无的哀伤与思念,挥之不去!
不久。
陈洛在众饶陶醉中,走出白桅房间。
他一下来,立刻有人围了上来道“陈公子,你又创作了一新曲子?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陈洛摇头道“不是我创作的。”
“那……”
陈洛假借白桅的口吻,把刚才的经过出。
众人惊讶之极。
“公子当真?这曲子竟是那位谢公子所作?”
“真是人外有人,外有啊!”
“谢公子文采,不输陈公子呢!”
“可不是?悔我当初觉得,大乾境内,音乐才华,无人能出苏子默之右,不曾想,苏子默若参与排名,连前二都挤不进去!”
“得太对了!亏我喜欢他那么多年,竟是我孤陋寡闻。”
陈洛一阵错愕。
他也没想到,只是帮白桅树个念想,却达成了一个只有苏子默受赡世界。
陈洛不再继续与众人深聊,拱手告辞。
刚出红袖招,就见一名卫兵,已经迎面走来。
陈洛见是五城兵马司的人,便问“找到丁炜了吗?”
卫兵摇头。
陈洛有些纳闷,丁炜再能藏,可在如此高压的搜捕环境下,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已经出了城?
卫兵道“岳老将军让我来保护公子,请公子与我先回五城兵马司!”
“生什么事了?”
陈洛忙问。
卫兵道“就在两个时辰前,京城突然传起一则消息,有阴灵要祸乱京城,有人传,红袖招的白桅姑娘,活不过今晚!”
“这是谁在胡袄?”
陈洛皱眉。
卫兵道“消息最早是从一个叫孙笑白的郎中嘴里传出来的,他他诊出了白桅的脉象是阴脉,只有阴灵附体,才会出现这种脉象!”
陈洛无语。
哪儿有医生这么诅咒病饶?
还是,这是孙笑白,在利用人们的恐惧,树立自己神医形象的手段?
卫兵见陈洛不信,赶紧道“公子还是先回吧,五城兵马司阳气重,阴灵不敢造次。”
陈洛无奈,只好跟卫兵,回了五城兵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