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离的心沉入了谷底,她双手抱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他怎么能这么傻。。。。。。”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张教授,他现在人呢?”
张永山教授指了指窗外的花园,“他说想一个人静静,就在那边。”
“你好好劝劝他,他现在的时候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身体也有些虚弱,我真担心他出什么事。”
钟阿离顾不上擦眼泪,起身就往花园跑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长椅上,望着远方。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周围逐渐安静,只有几棵大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昏黄的灯光下,萧云山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身形显得格外疲惫和落寞。
“云山。”
钟阿离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萧云山缓缓抬起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挤出一丝微笑,“阿离,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钟阿离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云山,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你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萧云山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阿离,你也是学法医的,恶性肿瘤代表着什么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钟阿离紧紧握着萧云山的手,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当然知道,可那又怎样?现在医学这么达,总会有办法的。”
“你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还有我们,还有这个案子,大家都需要你。”
萧云山轻轻抚摸着钟阿离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无奈,“阿离,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病情。”
“手术风险太大,成功几率渺茫,就算手术成功,后续的治疗也会让我元气大伤,根本无法继续参与案件。”
“而这个案子,纪承业已经死了,始作俑者苏鹏和苏子辰落网,他们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交代的,就算他们交代,那些苦命人,你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钟阿离抬头看着萧云山,坚定地说:“云山,就算你不能像以前那样冲锋在前,可你的经验,你的智慧,对我们来说都是无比宝贵的财富。”
“你可以在后方指挥,给我们出谋划策,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但前提是,你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