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奶奶吼完,傲娇的昂挺胸,接着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
秦浼含笑地看着花奶奶,她这阵势不会是想揍人吧?“花奶奶,我先声明,我可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德,您要是打我,我实名保证,一定会还手。”
花奶奶昂挺胸,双手叉腰,浑浊的目光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丫头很符合她的口胃,若是她和老头子没出事,她一定收这丫头当关门弟子。
可惜,世事难料,她们这辈子注定无师徒缘分。
“滚。”
花奶奶一声河东狮子吼。
秦浼揉了揉耳朵,老太太这肺活量惊人,秦浼没吼回去,而是故作惊惧的缩了缩身子,躲在解景琛怀中,像受惊的白兔。“四哥,她凶我,我好怕。”
张爷爷看着秦浼受惊的模样,心肠都狠不起来,责备地看向花奶奶,适可而止吓唬吓唬就行了,别这么凶神恶煞。
解景琛僵硬着身体,秦浼娇滴滴叫的那声“四哥”
,对他来充满蛊惑,浑身上下的毛孔都竖起。
解景琛垂眸看着怀中人儿,眼神幽深了几分。
“花奶奶,您吓着我媳妇了。”
解景琛特意将“我媳妇”
三个字加重音,提醒着他们,她是他的媳妇,可不是他的妹妹。
看着秦浼的样子,花奶奶的良心都受着谴责。
“带着你媳妇滚。”
花奶奶嘴硬,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花奶奶,您不能恩将仇报。”
秦浼指控道。
花奶奶语塞,秦浼是老头子的救命恩人,她恶语相向,也是为他们着想。
“什么恩将仇报?你对我们有恩吗?我老头子都被你截肢了,往后余生都不能下地走路了,你还想我们对你感激涕零吗?”
花奶奶蛮横道。
秦浼傻眼了,推开解景琛,学着花奶奶的样子双手叉腰。“您能别这么蛮横无理吗?截肢之前,我征求了您的意见,您同意了,我才手术的。”
花奶奶叉着腰,上前一步,理直气壮的道“我后悔了。”
“你后悔了?”
秦浼被气笑了,这种事情是后悔就能推卸责任吗?“花奶奶,您还讲不讲理?您目睹帘时的情况,我跟您得很清楚,想要保命,必须截肢。”
花奶奶一瞬不瞬地盯着秦浼。“你不给他截肢,他死后还能留个全尸,现在好啦,死无全尸。”
秦浼脸上的表情都裂开了,这个老太太是要跟她玩医闹吗?
“当时是谁的,只要活着就好?”
秦浼质问道。
“我后悔了。”
花奶奶再次理直气壮。
这也能后悔?不带这么玩的。
“后悔你大爷的。”
秦浼骂道“后悔有用,拿公安来做什么?”
“浼浼。”
解景琛看着被花奶奶气得不轻的秦浼,神情有些心疼,他又不能帮着秦浼数落花奶奶,无奈的叹了口气。
“气死我了。”
秦浼气愤地跺脚。
花奶奶很得意,自从出事后,吵架她就没输过。
从医院出来,解景琛带着她去不远处的副食店,买了两瓶汽水,打开瓶盖,递给秦浼。“浼浼,喝汽水。”